要她怎樣?再說,他欠顧景承的錢都還沒還呢!
江鶴年見她靜坐著堅持背對自己,不禁莞爾,垂眸定睛又多看了她幾眼,隨即扯出一個極為魅惑的笑容,便轉身帶著身後的一眾人離去。
嗬!還挺有性格的,真是個有趣的女人。
程古茗眺眼望去已漸行漸遠的江鶴年,對著朱小鹿好不容易呼出了一口氣,接著,用手袖輕輕擦拭著頭上大顆大顆的汗水,而後,虛脫般地癱坐在椅子上。
這頓晚餐,在江鶴年走後不久,就十分有默契的結束了。
別過程古茗,倆人很快就到了廣場停車處去取車,送完小鹿回家後,書言隨便在果蔬店裡買了一些還算新鮮的蔬菜,便一路駕車回家。
不禁回想著小鹿方才在車上喋喋不休給她科普遠輝集團的各個領導人物。
原來那個男人竟是遠輝集團的接班人江鶴年,怪不得他那天晚上這般的目中無人,怪不得程古茗會這麼懼怕他,就是說,自己的老板誰不怕?
回到家後,書言立馬泡了個熱水澡,十二月中的天氣極度乾燥寒冷,穿上厚厚的睡衣,便爬上了床,準備入睡。
翻來覆去,輾轉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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