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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白真真的好奇提問，張羽當即將樂沐嵐和藥水的事情說了出來。
最終便見他一臉無奈地說道：“也不知道這樂沐嵐流出來的藥水有沒有副作用，可別到時候賺的補課費還比不上醫藥費。”
白真真卻是目光閃閃地說道：“你說她的汗水既能恢複體力，又能興奮神經，還能刺激法力，那再按照她自己的說法……還能恢複傷勢？”
“這特麼的萬能藥啊？”
“下次給我帶點回來，讓我試試看，我耐藥性強，不怕副作用。”
張羽發現自己雖然已經在昆墟待了不短的時間，但很多時候還是有些顯得格格不入。
比如對收集有錢人汗水這件事，即使想要下定決心，最終卻始終無法說服自己。
白真真看張羽不搭話，便說道：“那你問問樂沐嵐，什麼時候請我們兩個一起陪練呢？她體賽的時候不是說過會考慮嗎？”
白真真心中想著張羽既然不願意，那自己到時候去收集汗水就是。
張羽隨口說道：“她說自己還要適應適應才能一口氣對付我們兩個，也不知道要適應什麼。”
“我一個人就打得她渾身是汗了，她怎麼適應能一口氣打我們兩個？”
說話的同時，張羽掃過白真真的小腿，掃過那些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便看到曾經那些在武道賽中留下的疤痕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看著光潔如新，宛如瓷麵的皮膚，張羽笑道：“阿真，你身上的疤痕都成功去了？那以後你全力出手就不用擔心疤痕崩裂了。”
白真真笑著點了點頭，掀開自己的衣袖，展示手臂上那新修好的皮膚：“你看整的怎麼樣？我覺得還行，基本和我以前的皮沒什麼區別。”
張羽望著那看上去白白柔柔的肌膚剛要評價不錯，突然看到了一個心創醫療的標誌，疑惑道：“這是什麼？”
白真真不在意道：“手術的植入廣告，要麼成為醫院的黃金會員才能免廣告，要麼就多花兩千塊才能去掉呢。”
“我可不花這冤枉錢，反正我新陳代謝夠快，過個幾周這東西就被代謝掉了。”
張羽聞言點了點頭，等等就能去掉的廣告，自然不用花錢去免除了。
張羽又問道：“多少錢我打給你，給你報銷。”
白真真曬著電子賬單說道：“我參加了優惠活動以後，給我報價38888塊錢，順便還送了我一個體檢。”
把錢打給了白真真後，張羽的存款便下降到了十七萬多，讓他感歎這錢真是不經花。
而白真真則是歡呼一聲，從背後抱著張羽貼了貼：“賞你的，羽子。”
感覺到真靈根進入丹田，靈機自四麵八方湧來，張羽便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聲。
白真真跑到一旁說道：“你先修煉一會兒吧，等我化妝完了就走。”
白真真開始將假發、紋身貼、墊子……一個個帶上，為今天接下來黑暗補課界的兼職做準備。
而張羽在靈根入體之後，再次運起大日氣海。
一開始還沒什麼，但片刻之後便感覺真靈根似乎開始適應起了大日氣海這門功法，若有若無地幫助張羽收攝光華。
不過張羽吐納一個周天之後，白真真便完成偽裝，張羽隻能一會兒到園區裡再繼續嘗試真靈根對大日氣海的輔助了。
……
轉眼間三個小時過去。
園區的小湖旁。
園區辦公樓的燈火，天空中灑落的月光，還有一旁不遠處的路燈……絲絲縷縷的光華正在被張羽不斷吸收，並提煉其中的靈機為法力。
大日氣海已經被張羽推動到了2級（11/20）。
此刻的他渾身上下再也看不到絲毫光輝，反而在黑夜下顯得越發昏暗。
而在真靈根的影響下，這種昏暗更是從他的體表……逐漸擴散到了周身數十厘米的範圍，就好像有一團無形的陰影籠罩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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