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恩典也無可厚非。”
禾姐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表示自己懂了。
文華看向顧文承又道:“所以,官府壓根從來都沒有皇商這種叫法,都是那些人扯了張虎皮,在外給自己謀好處,所以才會稱呼自己為皇商,目的是告訴旁人他們的身份,他們好做生意。”
顧文承點頭,“是這樣沒錯。”
薑餘問:“考司禮監的商戶是這樣,那在戶部掛名行商的呢?”
顧文承道:“戶部掛名行商也可以叫官商,一共分兩類,其一是戶部挑頭,商人從戶部領錢,比如上京都封家的封氏商行,他家平日裡做宮裡買賣鮮菜生意,他家提供鮮菜,戶部掏錢買。其二就是藩司衙門挑頭,將海外生意包給一個商家去做。”
薑餘想了想,最後總結道:“所以皇商是在司禮監下麵,而戶部掛名行商是在戶部下麵。但是司禮監直屬皇宮內庭,皇商和太監們打交道,太監總官又都是皇帝的人,所以皇商的地位更高一些。”
顧文承點頭,“聰明。”
薑餘眼睛亮晶晶,“所以其實隻要是和皇宮做生意,就都可以稱呼自己為皇商,那我以後也是皇商了。”
顧文承就知道薑餘肯定會高興,“沒錯,因為是陛下點名要的肥皂,所以明日司禮監的人就會來,到時候跟著司禮監的人一塊去戶部辦掛名手續。”
薑餘突然有些緊張,“可是我,我……”
顧文承握住薑餘的手,“放心,明天我不上值,有我陪著你。”
薑餘突然就放心下來了,“嗯。”
飯桌上的其餘三人看見這一幕同時低頭扒飯。
顧文承對薑餘道:“對了,我還升官了,如今升為翰林院正六品侍講。”
薑餘先是一呆,然後立馬高興的語無倫次,“升…升官了?這麼好的消息咱們要去告訴爹娘才行,我……”
顧文承握住薑餘的手,“不著急,明天咱家一同去給母親報喜如何?”
薑餘用力的點頭,“好。”
這天晚上,薑餘尤其熱情,顧文承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但是吃了頓大餐。
薑餘額頭上的汗水打濕了鬢角的頭發,眼角緋紅。
他眼睛半眯不眯的躺在架子床上,身前急促起伏。
“不行,印//脖//子上會被其他人看見的。”
薑餘雖說這麼說,但是完全沒有放開顧文承的意思。
顧文承輕笑一聲,親了親小餘的耳垂。
入手片溫軟細膩,輕輕一碰,不僅會留下一些印子,還有感受到一陣細微顫抖的觸動。
顧文承歎了一口氣,“還是冬日好。”冬天即便是印些印子,別人輕易也瞧不見。
薑餘聽完他這句,臉更紅了,小聲道:“很快就到冬天了。”
顧文承聽著眼前一亮,問,“這些日子藥玉有沒有好好帶?”
薑餘搖了搖頭,他這些日子忙的很,哪裡有時間帶那個東西。
顧文承捏了捏他的小臉,“那怎麼行,藥玉是誰你養身體的,你要是不帶,日後可要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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