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我理解你的位置。”楊戩終於開口，“但我永遠無法原諒你的選擇。”
理解，不代表原諒。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
玉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知道，這就已經是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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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最好的結果。
他和楊戩現在的關係，他就挺滿意的了。
“好了，好了。”他擺了擺手，那股君臨天下的威嚴，也隨之散去幾分，更像一個無奈的長輩，“你都把你母親救出來這麼久了，何必還在這裡為舊事鬨情緒？”
楊戩聞言，忍不住冷笑。
“陛下以為，我會像外麵那隻沒腦子的潑猴一樣，為這點事就在斬仙台上大動乾戈嗎？”
“放心吧，我不至於。”
“我隻是又想起了那段往事，心裡有些煩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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