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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了那份溫潤。

“嗯，知道你們兩個都不是肯吃虧的主兒。隻是在天庭當差，食君之祿，總要守些天規，也莫要鬨得太不像話。”

這看似是在批評，實則卻是一種默許。

話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事情可以做，但要做得漂亮些。

燃燈古佛臉上的笑容，此刻看去，便有些僵硬了。

但他心中縱有萬般念頭，也隻能按捺下去。

他雙手合十，對著虛空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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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成子道兄說的是，楊戩與哪吒皆是天庭棟梁，我佛門亦是愛護有加。隻是此事事關重大......”

他話還未說完，廣成子的聲音便淡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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