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教位於南婪的大本營,否則即便泉延縣的教內高層都被捕殺了,肯定在別的地方又有新的聖女冒出來。於是,謝純英現在顯得有些束手束腳。好在青蓮教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暴露了。
“青蓮教要發展,就肯定需要吸納一些人成為他們新的高層,我已經在安排這個了。”謝純英說。
柯祺點了點頭,他忽然想到一人,問:“大哥,季先生……他過去十幾年中生活在哪裡?”季達肯定被流放過,就是不知道他是被流放到了苦寒的西北,還是被流放到了被京中人覺得未開化的南婪。
謝純英頓了一下,道:“是南婪。”
“那能不能……”
謝純英搖了搖頭:“南婪很大,自�は�縣以南都被稱之為了南婪。那裡地形複雜,據說隻要隔開五裡地,兩地的方言就截然不同了。季達雖在那邊生活過,但在青蓮教一事上,不一定能幫上多少忙。”
不一定能幫上忙,不等於一定幫不上忙。但柯祺隱隱察覺到了謝純英在讓季達牽扯進這事上的抗拒,於是咽下了口中話,什麼都沒說。他轉而問道:“大哥,藏春樓勢力和青蓮教勢力可同屬一支?”
“現在還不得而知。”謝純英說。
柯祺低頭思索了一會兒,把話題重新繞回藏春樓上,道:“大哥,那些為妾的女子,她們的戶籍一定都沒問題吧?”達官顯貴們雖然不拿妾當一回事,多個妾、少個妾什麼的,隻要不寵妾滅妻,隻要不推庶貶嫡,那麼就不引人注意。但也不是誰都能做妾的,孤女能為妾的前提得是她們確實家世清白。
謝純英讚同了柯祺說的話。
“沒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我覺得戶部的官員可以好好查一查了。”柯祺笑眯眯地說。至於到底是大哥出手查,還是長公主出手查,還是長公主借太子的勢力出手查,這就需要大人們自己協商了。
等到柯祺回到維楨閣時,謝瑾華正坐在暖榻上,自己和自己下棋玩。輪值的厲陽已經被柯祺叫他離開了,屋子裡隻有兩個當主子的,柯祺直接毫無形象地趴在暖榻上,歎了一口氣,說:“好累啊!”
“真累了?”謝瑾華笑著問。
“是啊……一整天都在動腦子,有很多東西需要整理,有很多東西需要記。”
“我幫你捏捏肩膀?”
“這倒不用了……我是腦子累,肩膀不酸。”柯祺說。
謝瑾華想了想,說:“那不如來陪我下盤棋放鬆一下腦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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