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
“你想想你自己做的那些事，那是你愛我的表現嗎？”
多麼可笑。
這聲質問，問的程妍柔啞口無言。
她沉默地看著他，不知道要說什麼。
她知道在這段婚姻裡他受了很多委屈。
可她也是第一次結婚，不知道應該怎麼和他相處。
母親和父親也是如此，所以她也就延續了這種相處方式。
還是政委跟她語重心長的傳授方法，她才意識到溝通和換位思考的重要。
她也是在離婚以後，才意識到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溝通這碼事。
之前她一直都是從自己角度看看他，根本就沒想過他的感受。
是她錯了。
可是這些話，她又怎麼說出口……
溫昱衡盯著她同樣紅了的眼眶，半響後才有了動作。
他轉過身，望著車來車往的馬路，默默開口。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我不計較了，我現在有了自己的生活，不希望再有一個人來打破我生活的平靜，你早點回首都吧。”
程妍柔聞言，眼淚瞬間順著臉頰流下，落到了深綠色的軍大衣上。
程妍柔沙啞至極的聲音傳進了溫昱衡的耳朵。
“如果我說，我不願意呢？”
溫昱衡聞言，隻覺得諷刺。
“程妍柔，你還真以為我是你可以隨意呼來喝去的男人嗎？我也有自己的自尊，我說了不愛了就是不愛。”
“說我們沒可能就不會再有可能。”
溫昱衡不再留戀，朝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走去。
他的聲音隨著呼嘯的風傳進了程妍柔的耳朵。
“不願意也沒辦法。”
程妍柔定定地看著他消失在人海的身影，眼眶含淚，神情悲痛。
可讓她再朝他靠近一步，她卻什麼勇氣都沒有了。
她在人群中矗立許久，久到夕陽逐漸落下，這才失魂落魄地離開。
程妍柔在溫昱衡的生活中消失後，他的生活又步入了正軌。
每天按部就班的看著屬下送來的賬，抽空去分店巡視，周五再到總店下廚來招客。
生活簡單而充實。
幾天後，首都軍區大院衛生院。
穆彧商領著程妍柔在醫院走廊上找人。
忽然，她腳步一頓，伸手指著對耳背老人一臉不耐的男人，對程妍柔說：“就是他，在背後說你前夫的壞話。”3
程妍柔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眼眸沉了下來。
她就知道溫昱衡不會無緣無故被人詆毀。
看來果然是“老熟人”。
程妍柔深吸口氣，拍了拍穆彧商的肩。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穆彧商本來還想開口留下，一看她的臉色，馬上識趣的走了。
開玩笑，妍柔從滬市回來以後臉色就沒好看過，現在更是沉的可怕。
要是他再不識趣，這把火燒到了他頭上來了怎麼辦？
還是趕緊走人吧。
此時，程妍柔黑沉著臉，走向厲廷深，打斷了他對老人的惡劣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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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有空嗎？我們談一談。”
厲廷深一臉驚喜地看著程妍柔，隨手拉了一個路過的年輕護士，吩咐：“這個爺爺想要找一下病人，你領他過去吧。”
小護士看著厲廷深跟一個女人離去的身影，翻了個白眼。
一看見女人，臉色就變得那麼快，還把差事甩到別人頭上。
她早就聽說了這個厲護士風評不好，風言風語她也聽了不少。
原先她還不信，現在她是信了！
醫院外，厲廷深一臉期待地看著眼前的程妍柔。
他本來以為五年前那件事之後，她再也不會理他了。
畢竟她當時趕不上溫昱衡那趟車後，直接出火車站，拉著他畫清了界限。
他到現在還記得她那時的模樣，讓他差點以為她的巴掌差點要落到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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