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沈青蕪朝著靜心苑走去。沈青蕪回頭望去,隻見李長老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色中,而她的靈木杖被那名白袍弟子隨意地扛在肩上,杖頭的小葉兒無力地耷拉著,仿佛在為她的遭遇而悲傷。
靜心苑位於宗門後山,說是苑,其實是一座廢棄的石牢。牆壁上布滿了墨綠色的苔蘚,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黴味,與雜役院的味道有些相似,卻更加壓抑。
弟子將她推進一間石牢,“哐當”一聲鎖上鐵門。冰冷的鐵鏈纏繞在門上,閃爍著禁製的微光。
“好好待著吧,等長老們查清楚,自然會給你定罪。”弟子的聲音帶著幸災樂禍,轉身離去。
石牢裡隻剩下沈青蕪一人。她靠著冰冷的牆壁滑坐下來,右腿的舊傷疼得越來越厲害,冷汗浸濕了後背。丹田的靈力被繩索壓製,連運轉都做不到。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師父的麵容,閃過決賽時林夢冉怨毒的眼神,閃過王思雨得意的笑容,還有張嬤嬤反咬一口時的嘴臉。
原來這宗門,遠比她想象的更肮臟。
就在這時,口袋裡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沈青蕪愣了一下,伸手摸出一個小小的木牌——是師父留給她的身份牌,此刻竟在微微發燙。
她將木牌放在掌心,隻見上麵刻著的“神農”二字忽然亮起微光,一股極其微弱的暖流順著掌心湧入體內,竟讓被壓製的靈力有了一絲鬆動。
這是……師父留下的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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