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頭緒了嗎?”
“等合宿回來再看……”月見霧說。
“我記得,剛入排球部的時候學長很照顧我。”角名倫太郎停下腳步,“後來反而是阿侑和學長看起來更親近。”
“因為我和你都是離開了從小到大長大的地方來到了陌生的稻荷崎。”月見霧說,“我覺得,你和我可能一樣……會有些害怕、緊張或者別的情緒。是我太軟弱,所以把你想得和我一樣軟弱了,我該向你道歉。”
“事實上你和我不同。”月見霧看著角名倫太郎,忽地輕牽了下唇角,“角名,這樣很好。”
角名倫太郎看著月見霧沒說話,月見霧很少笑,即便是這樣淺淡的笑也屈指可數。
角名倫太郎想著,他們排球部的經理的確如同傳言中那樣好看,即便是日日相對,也不免這麼覺得,偶爾笑起來的時候也是如此……驚為天人一般。
這樣的笑,似乎此刻隻有他看見了。
“我很謝謝學長那麼照顧我。”角名倫太郎說,“就算不是在兵庫,東京也好,其他地方也好,我也希望,學長升學後也能和我們保持聯係……我會記得和學長發信息的。”
月見霧眼底覆蓋了一層霧氣,他轉過身去,不想讓自己軟弱的一麵又被人看見,聲音微不可聞,“好……”
……
因為第二天要出發去東京,路途相對比較遠,又要多待些日子,教練給排球社的大家放了下午的假,讓隊員們回去收拾東西。
北信介和月見霧清點完合宿所需要的物資後天已經暗了。
他伸了個懶腰說,“這下沒出錯了,可以走了。”
北信介仔仔細細地核對了一遍,“回去吧,回去後早點休息,明天早上也要早點集合坐車。”
月見霧站起來,他把包挎上,“明天去東京後我要回……回我以前的家一趟,所以可能會晚些到集訓地。”
“需要人陪著你嗎?迷路了就不好了。”北信介說,“反正明天肯定不會正式訓練的,不用擔心會耽擱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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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月見霧說,“東京我還算熟悉,不至於路癡到那種程度。”
“不過也有很久沒走了吧。”
月見霧指了指手機,“有人給我發了路線的,不用擔心。”
北信介了然,“好,那到時候如果有事的話給我發信息。”
月見霧點頭,他朝北信介揮了揮手,“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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