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知道是誰留下來的。
覬覦已久的其他人在他上班的時候登門入室,並且付諸了行動。
……
第二天是黑尾鐵朗的休息日。
月見霧睜開眼的時候,對方正從地上撿起來一件臟兮兮的衣服,正是昨天月見霧穿的那件。
後來被孤爪研磨丟到了地上。
月見霧眼皮跳了跳輕聲說,“小黑。”
黑尾鐵朗似乎並沒有看出什麼異樣,隻淡淡地笑了笑,“我丟到洗衣機裡去……昨天你換床單了?”
“……天氣太熱了。”月見霧垂下眼不看黑尾鐵朗,他有些心虛,“臟了,我就換了。”
黑尾鐵朗沒有再說什麼,把那些臟衣服丟到了洗衣簍裡。
月見霧披上睡袍起來,赤腳踩著地板來到黑尾鐵朗身後,“小黑。”
黑尾鐵朗道,“不舒服就回去躺著好好休息,這裡不需要你幫忙。”
月見霧抓緊了睡袍,“我……”
“怎麼沒穿鞋?”
黑尾鐵朗皺了下眉,他把月見霧抱起來,把人抱到沙發上坐下,“雖然是夏日,但地板還是涼的,到時候生病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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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生病的。”
“那也得小心些。”黑尾鐵朗的手握上月見霧的腳,“腳也是涼的。”
月見霧垂下眼小聲說,“小黑,你……你是一個特別好的人。”
黑尾鐵朗刀,“都說了我是大善人,那當然很好。”
月見霧抿直唇角,他看著黑尾鐵朗,許久才別過臉,“如果有人能和你談戀愛的話一定會很好。”
“你想和我談戀愛了嗎?”黑尾鐵朗笑眯眯道,“我特別樂意哦。”
“我的意思是,或許你需要一段健康的感情,而不是和我這樣……”
黑尾鐵朗猛地湊上去吻住月見霧的唇,打斷了月見霧的話。
他沒有深吻,很快又鬆開,語氣淡定,“這才沒兩天呢,小霧就想著不要我了?”
月見霧斂眉,“我不是這個意思。”
“當然。”黑尾鐵朗說,“那麼小霧,是及川徹找你了?”
月見霧茫然地搖了搖頭,他和及川徹這幾天都沒有聯係。
“不是及川徹,那是宮侑?還是牛島若利?”
月見霧垂眸說,“跟其他人沒關係。”
“……是研磨吧。”黑尾鐵朗冷不丁說,“昨天他來找你了。”
月見霧呼吸微滯,黑尾鐵朗知道了?
“不管他和你說了什麼都不是你要隨意拋下我的理由哦。”黑尾鐵朗又露出那種爽朗的笑容,“小霧,你知道的吧?”
不是知道他和孤爪研磨的事情了,隻是覺得孤爪研磨說了什麼話……月見霧可恥地鬆了口氣。
他們三個人的關係,的確不應該這麼混亂。
“想吃什麼?”黑尾鐵朗沒有多談研磨的事。
月見霧慢慢地搖了搖頭,他問,“今天要出門嗎?”
“你想出去嗎?”
“想……去東京鐵塔。”月見霧說,“可以嗎?”
“當然。”黑尾鐵朗笑眯眯道,“你想和我約會,我當然不會拒絕。”
月見霧想說這不是約會。
可仔細想想和約會似乎也沒什麼不同。
他換衣服的時候才注意到腰側的牙印,眉梢輕輕地攏了攏。
能在這種地方咬出牙印來,孤爪研磨本體難道真的是貓嗎?
月見霧坐在副駕駛上慢慢地回複著經紀人的信息。
經紀人又催他回去工作了。
不僅如此,還說公司簽了個和他同類型的男生,也是清冷憂鬱型。
月見霧忍不住回複,[我不是清冷憂鬱型的。]
他既不清冷也不憂鬱。
[不管什麼人設,再不回來你什麼都被人搶走了。]
月見霧有些擺爛地想,搶走就搶走吧,大不了他不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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