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過我是不是瘋了,居然對著自己一手帶大的弟弟有了那方麵的欲望。”
月見霧根本沒有聽清跡部景吾在說什麼,他隻是按著跡部景吾的唇,怔怔地想,為什麼不吻他呢?
想要被擁抱,撫摸,親吻,或者更過分的事情也沒關係。
“我不是個合格的哥哥。”跡部景吾最終這樣下了定論,“但我已經不想隻當你的哥哥了。”
抱在懷裡的人被壓在了沙發上。
跡部景吾的吻倒是與他一貫張揚的模樣尤其不符,他似乎很怕把月見霧弄疼了,吻得很輕也很溫柔。
月見霧並不滿足於這樣的吻,他探出了殷紅的舌尖,環住了跡部景吾的肩。
被解開扣子的衣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肩膀上,身體被跡部景吾密不透風地困在了沙發裡。
跡部景吾覺察到了月見霧的意圖,他再無顧忌,勾住了月見霧的柔軟多汁的舌尖。
月見霧被親得有些缺氧,眼角沁出淚來,又推著跡部景吾的肩,想要換取一點氧氣。
跡部景吾舔著他的唇,吻落在了滑動的、小巧的喉結上,然後又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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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被留下一大片濕熱的吻,月見霧抓緊了旁邊的抱枕,大腦一片空白。
沒有任何遮擋的肌膚相貼,對方的氣息全都屬於他,被珍視著又被撫摸著。
他期待著的……大概就是這樣的對待。
屋子裡都是月見霧急促的呼吸,灼熱的溫度燙得他皮膚染了紅。
然後,吻落在了小腹處。
跡部景吾抬起頭看了月見霧一眼,這一眼被月見霧捕捉,一直混沌的思緒突然就清晰了起來。
被情緒掌控的腦子也陡然清醒。
他知道了跡部景吾要做什麼了,幾乎是那一瞬間,他有些驚慌失措的喊著,“哥哥,不要。”
“寶寶,這個時候說不要已經晚了。”跡部景吾的眼睛暗沉,“你一直在縱容我,到了現在又怎麼能不要呢?”
月見霧在這方麵沒有任何經驗,甚至從來沒用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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