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拭去臉頰的淚。
他把月見霧按進自己的懷裡，安靜了許久才問，“那小霧想要哥哥怎麼辦呢？”
“哥哥……”
“小霧總是這樣，仗著哥哥心軟，仗著哥哥喜歡你，仗著哥哥無法拒絕你，提出對哥哥來說很不合理的要求。”
跡部景吾似乎很無奈，“要我怎麼辦才好啊？”
月見霧抱緊了跡部景吾的脖子，哭聲更委屈了，“哥哥不要凶我，哥哥。”
“……”跡部景吾慢慢地扣緊了月見霧的後腦勺，“想要哥哥退一步也可以，小霧，哥哥是你最重要的人。”
“哥哥是我最重要的人。”月見霧嗚咽著回答，“一直都是……對不起哥哥。”
“……”跡部景吾輕吻掉月見霧的淚，“我不逼你，你也別哭。”
月見霧哭得更傷心了，他似乎要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出來，抓著跡部景吾哽咽著，“是我的錯，哥哥，都是我的錯……是我控製不了自己，我不能拒絕那些，哥哥。”
跡部景吾抿直唇角，他看著月見霧，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好半晌才問，“那麼小霧，告訴哥哥，除了真田，還有沒有別人？”
……
月見霧做了場噩夢。
他夢見跡部景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透著前所未有的冷漠，手指勾著他的衣角，去看他衣服裡的痕跡。
“拒絕我，就是為了被別人的男人操？”那張往常溫柔低語的嘴裡吐出這樣低俗的話來，“肚子都被那些臟東西填滿了吧？”
那隻手按著他的肚子，“很喜歡嗎？和誰上床都無所謂對嗎？一個人是不是滿足不了你？”
月見霧被嚇得睜開眼，天已經徹底亮了。
事實上也不算是噩夢，至少有一部分，是昨天晚上發生過的事情。
幾乎一夜沒睡，月見霧卻不覺得困，他隻覺得有些疲倦，身體有些難受，和需要被滿足時的難受不同，是那種事情之後的難受。
他伸出手遮住眼睛，完全不敢去想昨天晚上的事。
他重新把自己蜷縮在了被子裡，還有些迷茫地想，今後該怎麼辦呢？
要一直和哥哥這樣嗎？
“小霧。”跡部景吾拉了拉被子，“出來。”
月見霧慢慢地鬆開了被子，他的眼睛看起來有些紅腫，是昨天晚上哭了太多而導致的。
跡部景吾伸出手摸了摸月見霧的眼睛，皺了下眉，“我給你處理一下。”
“哥哥，今天不去學校嗎？”月見霧的聲音也沙啞著。
“請假了。”跡部景吾漫不經心道，“你也請假了。”
月見霧微微有些發怔地看著跡部景吾，“哥哥，那我……”
“我很討厭小霧身邊那些覬覦著小霧的人。”跡部景吾淡淡道。
月見霧垂下了長睫，“哥哥，是我……”
“又要把錯誤全部攬在你身上嗎？”跡部景吾說，“更何況，你沒有什麼錯。”
月見霧緩慢地偏了下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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