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我能告訴你的是,隻要我國警察還在,你乾爹的勢力就別想再進來,我們會一直盯著你們,直到你乾爹倒台的那一天。”
“不會有那一天的。”Nott握緊雙拳,嘴上不認輸,但微亂的呼吸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慌張。
Nott是五年前回國的,一回來就投入了新型毒|品的研發,他結識到的人脈大部分都是衝著許義的,所以想要拔除江林市剩餘的販|毒團夥,顯然許義才是那個突破口。
而從許義極力想要保全Nott的態度來看,Nott的安危就是撬開許義的嘴的關鍵。
林諾理了理材料,準備找許義進行二審,詢問季徹和陸銷要不要一起。
季徹在離開前,突然轉身對Nott問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Nott冷聲:“名字重要嗎?”
季徹輕笑了一聲,“不重要嗎?你既然想要一個交心的朋友,卻連告訴對方的名字都是假的,你沒有付出真心,真心又怎麼會回應你?”
所以就算拋開警察和毒|販的身份,他也不可能和Nott成為朋友,一個從利益角度考量友情的人,不值得深交。
其實小啞巴和Nott的境遇很相似,他們都有悲慘的過去,可一個滿身汙泥卻依舊向陽而生,一個困在過去、作繭自縛。
“名字……”Nott怔然地看著季徹離開,迷惘地喃喃道,“我原本沒有名字的,乾爹幫我起了一個,叫霍珹。我叫……霍珹。”
也是因為同病相憐,他才留著小啞巴這麼久,所以說到底,他算不算輸給了另一個自己?
Nott悵然一歎,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環視著冰冷的審訊室,在看不見的未來中,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陸銷正要跟著季徹和林諾進入審訊室,忽聽手機鈴聲響起,緊接著旁邊兩人的手機也跟著發出短信提示音。
“看架勢,明天要開大會。”陸銷意會道。
林諾:“看來是場硬仗。”
季徹試探地問:“是為了霍良罡的事?”
陸銷頷首:“我已經接到翁局通知了,市局禁毒支隊與邊防緝毒武警全麵配合,圍繞霍氏勢力展開肅清任務,代號‘拔釘行動’,不日開始。”
考慮到禁毒支隊有不少人受傷,翁局讓他們休息幾天後加入,楊隊還在醫院審問霍慳,回來後休假的通知應該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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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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