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鏡子裡的自己，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
兩人笑著貼在一起，將日常最後一點保持的距離打破。
方愉辰樂不可支，看著鏡子裡笑得眼睛彎彎的人，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這種狀態。”
笑容明媚又可愛，把油鹽不侵變成水果味糖果的微甜。
祁驚玉即刻明白了這雙耳朵的用途，不禁想譴責這個辦法有點缺德。
可他一轉身，身後的人沒來得及鬆手，兩個人就這麼四目相對地笑著擁在一起。
歡笑過後理智回防，方愉辰即刻察覺兩人社交距離過近，便沒改聲色地準備退一步。
可剛有所動作，祁驚玉即刻抬臂把人撈了回來，單手禁錮在身前。
“你...”方愉辰一驚，因這突然反擊似的一抱不知所措，目色中多了些慌亂。
祁驚玉沒安好心地垂目看了一眼，隨後向身旁人揚了揚頭：“把那個老虎的，給仙子師兄戴上。”
他把人抱緊不放手，更不讓人亂動。
“祁驚玉！”方愉辰為這惡劣行徑苦笑，氣不得惱不得地喊了人全名，但是依然沒逃過被夾了一對可愛的老虎耳朵。
祁驚玉終於滿意地放手，打量了一下麵前的人，笑得開心。
兩人一人一副可愛的耳朵，引得在場其他人興奮看熱鬨，練習室裡氣氛即刻躁動起來。
“再來一遍。”方愉辰看了眼身邊的兔耳朵，終究還是沒忍住笑，想趁熱打鐵看看效果。
不得不說，這個方法著實奏效。
祁驚玉跳舞時隻要看向鏡子，便即刻笑容難掩，清澈烏黑的眸子笑起來格外神采奕奕。時而不好意地低頭，卻又眼睛彎彎地繼續舞蹈。
尤其是看到方愉辰的時候，他的目光總要閃爍幾分，笑容更甚。
方愉辰從鏡子裡與人對視，不斷的安慰自己權當為藝術獻身了。
其他練習室死氣沉沉，或者在進行緊迫的討論。唯獨這一組的房間裡，不時傳出爽朗的笑聲，或者興奮地鼓掌。
......
因為愉快的練習，所以即便是夜色降臨，大家準備回去休息時也不覺得疲憊。
大家陸續告別離開練習室，但方愉辰卻依然坐在屏幕前，觀看著MV的後半部分。
“不回去嗎？”祁驚玉走到人身後，身影堪堪把人籠罩住。
方愉辰張開雙臂伸展筋骨，然後撐了左腰：“我想把後邊的舞蹈大致都學了，不然一邊扒舞一邊排練，時間有點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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犧牲自己的個人時間扒舞改編，然後再教給組員。多年積累的經驗和強大，不是炫耀的資本，而是他幫助別人的工具。
祁驚玉總是會被這樣的溫柔和善良打動，他輕聲一笑與人席地而坐：“怪不得他們叫你仙子師兄。”
方愉辰瞥了人一眼，一句身在福中不知福沒說出口。
“腰疼？”祁驚玉伸手覆上人左邊的腰，接替那隻有些疲憊的手輕輕按揉。
按揉的力道恰到好處，方愉辰緩緩將提著的一口氣放下，接受這樣親昵的動作。
他觀看著MV心思卻飄飄然，不知為何，他心底有種異樣的悸動，不同於以往任何和與同事相處的感覺。
“你...對誰都這麼體貼啊？”他被腰上的手揉得心亂，明明知道祁驚玉是油鹽不進，總和旁人保持三分距離的，可就是沒由頭冒出這麼一句。
那碗生日麵、暖寶寶、玫瑰、那支被帶著的唇膏，重複被想起。還有一公排練時祁驚玉在衝突中為他挺身而出，以及後來手撕節目組劇本...
祁驚玉為他做過的每一件事，都被他拾起回憶，想探究其中到底包含了什麼情緒。
“嗬，當然不是。”祁驚玉一笑，毫不避諱地回答，然後帶了幾分介意道：“對誰都體貼的是你吧，眾生平等。”
他相信，哪怕公司安排的新人是像王伯焜那樣囂張的，方愉辰也能用溫和又照顧的態度，和人相處下來。
換句話說，方愉辰平等地對待著每一個人，沒有誰在他那裡是特殊的。
方愉辰從剛才的話中聽出別樣的意味，於是調侃問道：“怎麼？你想在我這裡不太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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