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應該是結束彩排後沒有走,等得睡著了,算起來應該已經有了三四個小時。
方愉辰自顧一笑,還從來沒有人通宵等他下班。他往前靠近,準備把人叫醒一起回宿舍。
剛剛臨近,祁驚玉忽然有所感覺,半睡半醒地收了有些僵硬的腿,調整睡姿。
這一動過於突然,方愉辰要落的腳正好絆到祁驚玉挪動的腿上,一個踉蹌往前撲去。
與此同時,祁驚玉也驚醒,朦朧的視線裡有個快速接近的人影。他即刻清醒了大半,動作先於意識一步偏頭躲開。
“誒!”方愉辰輕聲驚呼,不受控製地跌在那件羽絨服上,壓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或者說,他跌入了祁驚玉的懷抱裡,一個被羽絨煲的溫暖又柔軟的懷抱。
兩人麵龐堪堪交錯,幸得方愉辰撐住了沙發背,他們之間還有一點空間。
祁驚玉熟睡乍醒,思緒還沒完全恢複,腦海空白了一陣。他受驚恍然轉頭,唇峰剛好擦過方愉辰的耳垂。
刹那間,兩人似乎都靜止了。
一陣溫熱的氣息撲在方愉辰的耳邊,好似打著微微的漩渦進了耳內,激得臉側寒毛微起。
心臟漏了一拍,被唇尖曾過的耳垂瞬間燒了起來,甚至有著微微灼痛的熱度。
不同於手指、手臂甚至任何部位的接觸,雙唇之間總會引起過分的悸動和遐想。
祁驚玉怔住,他覺著唇間乾澀,還殘留著微癢的觸覺。可他沒敢抿唇,甚至沒敢做任何反應,生怕要進行什麼解釋。
方愉辰陷在滿是祁驚玉體溫的羽絨服間,從耳朵開始發燙,然後蔓延到整個側身。
“沒事吧。”祁驚玉先開口,手臂隔著羽絨服覆到身前的腰身上。
方愉辰把趕緊將自己撐起來,特意看了地上的情況才落腳站定:“沒事...”
“我...我彩排完了,回去吧。”他不知道自己說得是否流暢,是否能裝作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祁驚玉借著點頭的機會,微不可查地抿了抿唇,身上似乎還縈繞著若有若無的茉莉花香。他起身穿著衣服,也岔開了話題:“原本說等你的,沒想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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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知道彼此已經感觸到了剛才刹那的接觸,可卻默契地沒有提起,隻當無事發生。
方愉辰佯裝理順自己的發絲,實則手指暗暗掠過自己耳垂,希望消減其上的熱度。
他料到自己的耳朵甚至麵頰應該是紅的,卻無處躲避,隻得抬眼看去如常溫和笑著。
兩人目光交彙又即刻分離,一起並肩出了房間。
得了些涼風,祁驚玉完全清醒了,開始重播電影似的回味剛才的片段,甚至有些微微的笑意。
......
晚上八點,直播正式開始。
現場有五百位觀眾,線上觀看人數已經達到了七十萬人,並且還在上漲。直播分為主舞台和第二現場兩個機位。
當主舞台換場布置的時候,選手會在第二現場和線上觀眾互動,填補這段空白的時間。@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半決賽的開場舞,是導師的串燒舞台,選手們都在第二現場觀看著。
節目組特意將方愉辰和祁驚玉安排在了一起,甚至是正對著鏡頭的位置,兩人任何小動作都能被看到。
直播畫麵被投在了大屏幕上,一個是主舞台畫麵,一個是他們第二現場的畫麵,選手們還能看到飛速滾動的彈幕。
這是祁驚玉出道以來第一個直播活動,一舉一動都實時地呈現在觀眾麵前。他無法忽視鏡頭的存在,隻能儘力表現得自然。
相比之下,方愉辰就從容自在很多,時而和遊一前說笑,或者和誰聊些什麼,然後關注一下直播彈幕。
現在彈幕上還都是些選手的名字,沒什麼實質性的內容。至於滾動的名字,肉眼可見地分成了兩大陣營,一方是陳行銳和賀宸,一方是鯨魚。
隨著導師舞台的結束,特邀主持人宣讀著開場詞及投票方式,並且公布了今天的四個小組。
當方愉辰和祁驚玉的名字沒出現在一起的時候,現場觀眾明顯是驚訝的,第二現場的彈幕也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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