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微弱的電子音。沉重的金屬門無聲地向內側滑開。
一股更加冰冷、乾燥、混雜著淡淡臭氧味的空氣撲麵而來。眼前是一個極其狹小的空間,更像一個經過改造的、具有電磁屏蔽功能的地下儲藏室。慘白的LED應急燈照亮了不足十平米的空間:一張簡易行軍床,一個嵌壁式小型冰箱,一個儲水罐,牆角堆著幾箱壓縮餅乾和罐頭。牆壁是厚重的、布滿蜂窩狀吸波材料的金屬板,沒有任何窗戶,完全與世隔絕。
絕對的安靜。絕對的孤立。隻有頭上慘白的燈光和手中通訊器那點微弱的綠光。
我靠著冰冷粗糙的金屬牆壁滑坐在地上,巨大的疲憊和傷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來,幾乎要將我淹沒。馮紫英怎麼樣了?外麵情況如何?那台平板裡的數據…能否保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煎熬啃噬著神經。就在我幾乎要被這死寂和擔憂逼瘋之際——
“滋…滋啦…”手中那枚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通訊器,綠燈猛地轉為急促閃爍的紅光!緊接著,一個壓抑著巨大痛苦、帶著劇烈喘息和金屬摩擦背景噪音的熟悉聲音,斷斷續續地、如同電流般刺入死寂的空間:“棲…棲梧…聽…聽著!平板…被強製收繳…但…核心數據…我做了…鏡像…碎片…藏進了…雲端風暴眼…密鑰…密鑰是…”
生音突然中斷!緊接著傳來一聲肉體遭到重擊的悶響和馮紫英壓抑不住的痛哼!通訊器裡瞬間隻剩下刺耳的電流噪音!
“紫英?!馮紫英?!!”我對著通訊器失聲尖叫,心臟如同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處1
幾秒死寂後,電流噪音驟然消失。通訊器紅燈熄滅,徹底變成了一塊冰冷的廢鐵。
最後的聯係..斷了!
巨大的恐慌和絕望再次將我吞沒!馮紫英被抓住了?!他受傷了?!鏡像碎片?雲端風暴眼?密鑰?!他最後拚死傳遞的信息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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