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最後的秘密,父親用生命守護的——“風月寶鑒”的密鑰!或者說,是開啟它的權限!
賈瑛的目光掃過我手腕上的銀色鐐銬,又落在我蒼白驚惶的臉上,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似笑非笑。他走到紫檀小幾旁,並未坐下,隻是隨意地將那個沉重的檀木匣放在了博山爐旁。嫋嫋的檀香煙氣縈繞著木匣,更添幾分神秘與詭譎。
“看來林小姐休息得不錯。”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如同上好的絲綢滑過冰麵,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這身衣服,比那身沾滿汙泥的破爛,更適合你。”
我死死咬著下唇,血腥味在口腔彌漫,強壓住翻騰的怒火和恐懼:“賈瑛!你到底想乾什麼?!把我抓來囚禁在這裡,拿走我的東西!這就是你所謂的‘合作’?!”
“合作?”賈瑛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琥珀色的眸子如同冰封的湖麵,“林棲梧,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他緩緩俯身,雙手撐在紫檀小幾的邊緣,身體前傾,帶來巨大的壓迫感,冰冷的視線如同手術刀般切割著我的神經。“從你帶著那份要命的U盤,從我的‘鬼域’裡逃出去那一刻起,所謂的‘合作’基礎,就已經不存在了。”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淬毒的冰錐:“你引爆了瀟湘別苑的燃氣管道,製造驚天爆炸轉移視線!你害死了忠心耿耿的老管家!你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在垃圾堆裡打滾,差點被那些鬣狗一樣的追兵撕碎!最後,還闖進了馮紫英那個自以為安全的兔子窩,把他也拖下了水!你的每一步‘壯舉’,都在把局麵推向更不可收拾的深淵!”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心口!瀟湘別苑的爆炸?忠叔的死?馮紫英的暴露?這些指控如同淬毒的利刃,狠狠刺穿了我極力維持的防線!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巨大的冤屈和悲憤幾乎要將我淹沒!
“我沒有!爆炸不是我做的!忠叔是為了救我!馮紫英他……”
“夠了!”賈瑛猛地打斷我,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如同君王般的威嚴,瞬間扼住了我所有的辯解。“林棲梧,收起你那套楚楚可憐的把戲。在我這裡,眼淚和辯解,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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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如同在審視一件出現瑕疵的藏品。“現在的你,不再是合作夥伴,而是一個巨大的、行走的麻煩。一個隨時可能引爆、將所有人都拖入萬劫不複深淵的炸彈。”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紫檀木匣冰冷的外殼,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而我,恰好不喜歡麻煩失控的感覺。”他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冷酷的光芒,“尤其當這個麻煩,還掌握著能撕開整個膿瘡的鑰匙時。”
鑰匙!我的心臟猛地一縮!目光不由自主地死死盯住那個檀木匣!
“把它給我!”我嘶聲道,帶著不顧一切的決絕,“那是我父親留下的東西!你沒有權力拿走它!”
“權力?”賈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唇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深了。“林棲梧,在這座城市裡,權力從來隻掌握在能掌控局麵的人手中。而你,”他微微搖頭,語氣帶著一絲殘忍的憐憫,“顯然不具備這種能力。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憑什麼守護這枚能點燃整個火藥桶的火種?”
他緩步走到榻前,距離近得我能清晰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鬆雪氣息,混合著沉水檀香的微苦。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我的臉上,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審視。
“告訴我,‘風月寶鑒’的啟動密鑰是什麼?”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如同巨蟒緩緩收緊的絞索,“你父親最後…到底把開啟那終極證據庫的密碼,告訴了你什麼?”
父親最後的聲音在腦海中回蕩:“‘絳珠…還淚…葬花…時…’!去找…賈瑛!”
去找賈瑛!他竟然就在眼前!向我逼問密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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