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被毀掉?!它就在牆後?!它在呼應我?!可是…它被鎖在牆裡,我如何才能拿到?!
絕望中,目光死死鎖定那道透出綠光的縫隙!也許是剛才劇烈的震動,也許是這基地本身的結構弱點…那道縫隙似乎…比之前稍稍寬了一絲?!
一個更加瘋狂、不計後果的念頭瞬間成形!沒有鑰匙…那就砸開它!用這禁錮我的鐐銬!用這囚禁我的枷鎖!
求生的意誌爆發出最後的力量!我猛地翻身跪坐在紫檀榻上,雙手死死抓住連接手腕銀鏈與厚重榻沿的那個堅固金屬鎖扣!冰涼的金屬硌得掌心生疼!顧不上左肩傷口的撕裂劇痛,我用儘全身力氣,如同瀕死的困獸發出無聲的咆哮,將身體所有的重量和爆發力,狠狠地向後拉扯!
“吱嘎——嘎——吱——!”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瞬間炸響!堅固的紫檀木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手腕上的銀鏈被繃得筆直,深深勒進皮肉,鮮血瞬間從摩擦處滲出!
一下!兩下!三下!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雙臂發麻,五臟六腑移位!汗水混合著血水和淚水,模糊了視線!每一次拉扯,都如同在用生命撞擊囚籠的壁壘!
“哐當——!!!”一聲清脆刺耳的斷裂聲!手腕猛然一輕!在我幾乎虛脫的瞬間,那連接著厚重榻沿的金屬鎖扣,竟真的被硬生生從紫檀木中崩斷脫離!沉重的銀鏈拖拽著斷裂的鎖扣,“哐當”一聲砸在冰冷的地麵上!
自由了!至少…雙手暫時自由了!顧不上手腕鮮血淋漓的劇痛,我如同離弦之箭般從榻上撲下,踉蹌著撲向牆壁那道透出綠光的縫隙!
“驚蟄”就在後麵!它在呼喚我!
縫隙很窄,僅容一指插入。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牆壁內部,摸索著,終於觸碰到一個冰冷的、堅硬的小小物件!那熟悉的溫潤觸感透過指尖傳來——是“驚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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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被卡在了牆體內部的某個金屬骨架縫隙裡!怪不得綠光如此微弱!
我強壓下狂喜,手指小心翼翼地摳動著,試圖將它從縫隙中取出。然而縫隙太窄,“驚蟄”被卡得很死!指尖被粗糙的金屬邊緣刮得鮮血淋漓!
就在這時——“嗡……”房間裡所有的燈光驟然熄滅!陷入一片絕對的黑暗!隻有牆壁縫隙處,“驚蟄”那點微弱的綠光,如同暗夜中唯一的星辰,頑強地閃爍著!
緊接著!“嗚——嗚——嗚——!!!”淒厲刺耳的入侵警報聲毫無預兆地、如同海嘯般響徹整個地下空間!聲音穿透厚重的金屬牆壁,帶著末日般的絕望氣息!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的光芒,透過門縫和通風口,如同地獄的血光,瞬間將整個房間切割得支離破碎!
“警告!一級入侵警報!核心區域物理隔離失效!不明武裝人員突破A7防線!”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如同死神的詠歎調,在警報聲的間隙冰冷播報!
入侵?!誰?!是馮紫英的救援?還是…賈瑛的死敵?!
巨大的混亂瞬間降臨!機會!這可能是唯一的機會!
恐懼被求生的本能徹底壓倒!我猛地將鮮血淋漓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探入縫隙,顧不上指尖被刮得皮開肉綻的劇痛,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摳住“驚蟄”的邊緣!
“出來!給我出來!”無聲的嘶吼在胸腔裡炸裂!
或許是巨大的意誌力,或許是牆體在外界衝擊下發生了微妙的形變!“噗”的一聲輕響!那顆溫潤的黑球——“驚蟄”,終於被我硬生生從冰冷的金屬縫隙中摳了出來!
掌心緊握著這失而複得的林家傳承之物,溫潤的觸感和輕微的搏動傳來,如同一劑強心針注入瀕死的心臟!綠光幽幽,映亮我沾滿血汙的手指和狂跳的瞳孔!
有了它!就有了撬動這囚籠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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