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龍,從圓筒中噴湧而出!正是圓筒中噴湧而出!正是王夫人之前用過的“障目煙”!此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濃稠的黃煙迅速擴散,與彌漫的幽藍寒氣交織、混合,頓時將暖閣靠近窗戶的區域變成一片視野模糊、氣味刺鼻的混沌地帶!
“混賬!水溶!你敢抗旨!”王夫人被煙塵嗆得連連咳嗽,眼睛刺痛,氣急敗壞地嘶吼。她完全沒料到對方竟用這種近乎無賴的方式破局!視野受阻,寒氣被擾動,她無法再精確掌控局麵!
就在這混亂的煙塵彌漫、視線受阻的瞬間!
一直跪在禦榻前、仿佛被凍僵的元春,動了!
她的動作快如脫兔!借著黃煙和殘餘藍霧的掩護,身體猛地向前一撲,撲到了那散發著微弱暖煙的熏爐旁!她不顧爐壁的冰冷和灰燼的肮臟,染著丹蔻的手指閃電般探入尚有溫熱的爐灰之中!指尖觸碰到那瑩白的暖玉髓粉末,一股更強烈的暖流瞬間湧入指尖!
沒有絲毫猶豫!元春沾滿灰燼和暖玉髓粉末的手指,帶著孤注一擲的決心,猛地按向雍慶帝裸露在寢衣外、正劇烈起伏抽搐的枯瘦胸膛——心口膻中穴的位置!
“滋膻中穴的位置!
“滋…”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仿佛冰雪遇到烙鐵。元春的手指甫一觸及皇帝冰涼的皮膚,沾著的暖玉髓粉末瞬間化作一股精純溫熱的暖流,透過皮膚,如同涓涓細流,悍然注入皇帝被冰魄邪毒瘋狂侵蝕的心脈!
“呃——!”
雍慶帝如同被一道微弱卻灼熱的電流擊中!覆蓋在臉上的靛藍冰膜猛地一顫!他那雙泛白的、渙散的瞳孔中,極其短暫地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清明!痛苦、驚愕、還有一絲…難以置信!這絲清明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雖然瞬間又被更濃重的冰寒死寂吞沒,卻在他混亂的識海中留下了一道極其細微、卻真實存在的裂痕!
“你…!”王夫人透過翻騰的黃藍煙塵,隱約看到元春撲在禦榻前的動作,撲在禦榻前的動作,雖然看不清細節,但那股陡然增強、讓她本能感到厭惡和威脅的溫潤暖意,讓她瞬間明白了什麼!滔天的殺意如同火山般爆發!她僅存的左手猛地探入懷中!
然而,就在她分神於元春的刹那——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從暖閣側麵那扇被親兵撞破的窗戶中滑了進來!動作輕盈迅捷,落地無聲,巧妙地避開了翻滾的煙塵中心,緊貼著冰冷的牆壁陰影!
是探春!
她竟不知何時,循著父親和郡王入宮的路徑,潛行至此!此刻她手中並無弓箭,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出鞘的、寒光凜冽的短匕!她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眸子,穿透彌漫的煙塵,瞬間鎖定了倚在門邊、正欲從懷中掏出某物的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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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沒有任何遲疑,足尖在冰冷的地麵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直撲王離弦之箭,直撲王夫人!鋒利的短匕劃破凝滯的空氣,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直刺王夫人那隻探入懷中的左手手腕!目標明確——阻止她逃出任何可能致命的物品!
“賤婢敢爾!”王夫人驚覺身後惡風不善,亡魂大冒!她猛地側身,探入懷中的左手險之又險地避開匕首鋒芒,但鋒利的匕尖還是在她小臂外側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啊!”王夫人痛呼一聲,鮮血瞬間染紅了灰布衣袖。她眼中凶光畢露,左手不顧劇痛,終於從懷中掏出了那樣東西——並非武器,而是一枚巴掌大小、非金非玉、通體漆黑、形狀不規則的令牌!令牌表麵刻滿細密繁複的、如同蝌蚪般的詭異符文,散發出一種古老而陰森的冰冷氣息!
“歸墟…鑰…擋我者死!”王夫人猙獰地嘶吼著,握著那枚詭異令牌,竟不再理會刺來的探春和混亂的暖閣,用儘最後力氣,拖著斷臂殘軀,跌跌撞撞地撲向暖閣內側——那裡,正對著禦榻後方一麵看似平平無奇的、繪著萬裡江山圖的紫檀木雕花大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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