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韓煜不敢全信這老鬼。
這種事情都能乾出來。
屬實是坑人的祖師爺。
在智叟暗示下，韓煜自然也逐漸回過味來了。
老道無論是修行的方式，還是施展的效果，細細想想還真挺不對勁兒的。
以前也隻會覺得是老道擁有的規則特殊，不過現在始作俑者都現身說法了，韓煜自然也開始細細琢磨了。
能跟賭沾邊的，隻能是運氣。
而老道所謂的言出法隨，其實從來並沒有真真正正的實現過。
起碼，他無法對修士以外的人使用。
甚至那些奇奇怪怪的方式挺讓人熟悉的。
就好像吃了河西丹的後遺症似的。
「所以，他的規則其實沒有那麽玄乎？」
韓煜張口問道。
「其實也挺玄乎的。」
智叟則是一本正經的開口。
「他的規則其實是厄運，我教他的是初步使用這股力量的方法，順便給了他一小部份規則。」
「但我確實沒有坑他，這股力量蹉跎他幾千年沒錯，但是他的修行並沒有白費，這些在他得到完整規則後受用無窮。」
智叟雖然說的義正言辭，隻不過一人一靈聽來，怎麽都覺得這家夥相當不要臉。
器靈更是忍不住嘲笑，「一個言出法隨，一個隻是厄運，這特麽誰能接受。」
「你錯了，厄運規則很強！」
智叟依舊辯解。
「那有言出法隨強嗎？」
器靈依舊譏笑。
「厄運是概念型規則，甚至可以說是防不勝防，哪怕韓煜都躲不過，他真的不虧。」
智叟無力的繼續辯解。
「那有言出法隨強嗎？」
器靈來來去去就是那麽一句，但已經足夠堵死對方。
「咱能不能別再提言出法隨這事兒？」
智叟惱羞成怒的拋下一句，隨後直接遁了，虛空中再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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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道足足破口大罵了小半個時辰，將智叟不知存不存在的祖上全部問候了一遍。
聽得木子李等人麵麵相覷。
他們還未曾見過老道這般模樣，哪怕是修為被廢掉，老道的內心起伏都沒有這麽大過。
「這到底怎麽一回事兒？」
蘇小小縮了縮腦袋小聲問。
「智叟那老鬼糊弄了我幾千年，這根本不是言出法隨，是特麽的厄運。」
老道隻覺得天都快塌了。
他曆經數千年，哪怕是修為被廢都無所謂，不就是指望著言出法隨的名頭來的。
結果現在給他來一個厄運規則？
不是說厄運規則不強，現在哪怕是讓他沒有絲毫修為去麵對法相怪物或者無麵者，他都能輕鬆玩死對方。
若是要拿更強一些舉例的話，大抵就是四極殿那四個蠢貨又得任他揉捏了。
可這不是他想要的，要揉捏那四個家夥，早在數千年前就能辦到了。
怪隻怪智叟當初畫的餅太大了，大到言出法隨淩駕於一切的地步。
以至於如今的厄運讓他產生一種落差極大的感覺。
「那應該也是極強的吧？」
木子李細細思索，逐漸麵色嚴肅。
厄運隻是一種概念，甚至無聲無息的，沒有任何表現形式，亦如同曾經老道施展所謂的言出法隨似的。
根本叫人防不勝防。
這樣的規則恐怕不僅僅不弱，反而異常強大吧？
「你們沒吃過那張大餅，不知道那個老家夥把餅畫得有多大！」
老道依舊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曾經的他驚才絕豔，若不是餅夠大，他又怎麽可能上鉤。
……
無儘海域上，無羨與陰魍兩撥人在海上飄蕩了兩天，總算是遲遲把全曉通給盼來了。
全曉通僅僅隻帶了隨行的幾個修士，便再不帶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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