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被煉製的。」
這樣的解釋實屬蒼白無力。
「老實說，韓煜可以是天道的布局，但如果是天道的工具，我們中洲修士很難接受這種做法。」
全曉通忍不住開口，他說的還算委婉。
以韓煜在中洲的所作所為，如果天道真的是將韓煜當做工具一樣煉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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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都無法接受這樣的天道。
「你們能不能別添亂。」
智叟沒好氣的開口。
「那你起碼把事情說清楚。」
韓煜在識海中壓著火氣，他確實如同全曉通說的，可以衝鋒陷陣，甚至可以跟兩邊的天人死磕。
但要是發現自己隻是一件工具，那著實無法接受。
「器靈是不是就是用來製衡我的？」
韓煜忍不住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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