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越來越過分

也在反覆痛苦後，漸漸理解了王氏當時說的話。

王氏，是真的清醒啊！

她現在也醒悟了，隻希望不要醒悟得太晚。

「我夫君蔡攸，這些日子行跡愈發古怪。十六那日是我女兒出嫁，他當晚卻還是出府，說是去秘書省。但後來我問過了，那夜秘書省並無夜值。」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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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逢時道，「女兒出嫁，他當晚夜出，情理上確實說不過去。但這不能說明他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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