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聲,別過臉,無視陸逢時的問話。
“嘿...”
趙鵬在見識了陸逢時的厲害後,對她佩服的緊。
見疤臉賊人這種態度,立刻伸手掐住他下巴,“裝死是不是,你若是不乖乖配合,本差有的是辦法治你。”
隻可惜趙鵬的威脅對他沒用。
他現在完全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趙鵬氣得現在就想動手。
“趙鵬,住手!要審也得等回縣衙再審。”
“明白了,頭。”
章捕頭的意思,就算要使手段,也得回縣衙,大庭廣眾之下,不合適。
“章捕頭,務必審出這東西的來曆。”
陸逢時語氣凝重,章俊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能讓這位手段了得的陸娘子如此重視,這玉佩隻怕牽扯著更大的凶險。
他臉色一沉,對手下厲聲道:“速速將人押回衙門,加派人手看守,本捕要親自審問!”
“是!”
趙鵬等人不敢怠慢,立刻將癱軟的疤臉賊人速速押走。
破屋前隻剩下陸逢時和章俊。
章俊看著牆上被符籙層層包裹卻依舊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魔刃,忍不住問道:“陸娘子,方才那枚玉佩,究竟有何玄機?”
竟是比看見這魔刃,麵色還要凝重。
她目光深邃,緩緩道:“方才感覺到那玉佩中,封存著一縷極其強大的殘魂意念,怨毒深重,絕非善類。
“我懷疑,那噬魂魔刃以及這玉佩,甚至那賊人繪製邪符的‘骨粉’來源,都出自同一個地方。”
“陸娘子的意思是,那賊人是盜墓的?”
章俊結合老李頭之死,他是收了地下的東西,慘遭橫死。
陸逢時語氣更加凝重:“就怕他隻是個探路的卒子,是某個人或者勢力推出來的替死鬼。他身上的傷,並不全是魔刃反噬所致。”
章俊聽得背脊發涼。
“陸娘子的意思,是這案子還沒完,且還會牽扯更深。”
可這到現在為止,已經死了兩個人。
張順要不是被陸娘子撞上,估計小命也不保。
陸逢時點頭:“當務之急,是撬開那賊人的嘴,找到邪墓確切的位置。”
修士可以搜魂,但需金丹以上修為才行,且需付出不小代價。
章俊知道事態嚴重,立刻翻身上馬,往縣衙方向去。
陸逢時則留在原地。
她還要處理牆壁上的魔刃,思來想去還是先取下來,找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試著用玄陰珠清除魔刃上的陰煞之氣。
最終,她的目光投向城外綿延起伏的山林。
半個時辰後,南新縣城外一處人跡罕至的荒山坳中,陸逢時選了一處背陰的岩壁凹陷處。
她先以五行之氣在地麵刻畫了一個簡易的鎖靈陣,防止煞氣外泄驚擾生靈。
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柄被符籙包裹的噬魂魔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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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刃魔刃甫一出現,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符籙劇烈震顫,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似乎隨時都會被內部狂暴的煞氣衝破。
陸逢時眼神冰冷,毫不猶豫地將魔刃置於陣眼中心。
她盤膝坐下,雙手掐訣,體內淡白色的五行之氣全力運轉,玄陰珠從懷中飛出,在她身前懸停。
玄陰珠內浩瀚精純的陰煞本源之力被引導而出,化作一種至陰至寒,類似於熔爐的作用。
同時,她自身的五行之氣化作五色光華,如同五道鎖鏈,纏繞上魔刃。
這五色光華與玄陰珠一起,開始瘋狂的消磨其本體的凶煞之氣。
魔刃不斷發出“嗤嗤嗤”的聲音劇烈掙紮起來,濃稠如魔的煞氣源源不斷衝擊著鎖靈陣。
陸逢時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全力催動渾身的力量。
這是意誌與邪力的較量。
容不得半分鬆懈!
就在魔刃的掙紮達到頂峰,本體開始出現細微裂痕,即將被徹底分解湮滅的刹那。
意外發生了。
原本應該佩戴在把疤臉賊人脖子上的玉佩,詭異的出現在鎖靈陣外。
在陸逢時反應未及之時,發出一道刺目的幽光,如同離弦之箭,無視五行之氣的阻隔,狠狠射向正在被煉化的魔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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