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走的這一路上,再一次見到了黃金獅首。
遐蝶沒見過它,但星見過——和之前同白厄,萬敵一起前來的時候相比,黃金獅首看上去沒那麼破舊,但表情看上去十分愁苦。
雖然頭盔擋住了大半邊臉,但格奈烏斯的表情看上去似乎也不太好。
黃金獅首哀歎著,提供了情報。
「懸鋒城最灼熱的流星已經飛離了我們,年邁又昏聵的王,在密謀著不可言說的計劃。他們想要褻瀆尼卡多利(紛爭泰坦)的神性、它的靈魂、還有它留給懸鋒城的遺產。」
格奈烏斯閉了閉眼睛。
“……我不是來拯救誰的。”他再次強調了自己的目的,“我來到這裡隻是為了響應召喚……粉碎愚蠢和貪婪。”
這種說法到底含糊不清。遐蝶想來想去,決定還是應該和格奈烏斯確認雙方的目的,以免發生不必要的衝突或問題。
格奈烏斯聽了遐蝶的話,哼了一聲。
“我們的目標並不衝突,女孩。找到泰坦,我們便能各取所需。”
他這麼說。】
#嗚哇,這個時候這個獅子頭就有點破破爛爛的了,沒想到它能堅持那麼長時間。
#這是黃金裔戰末期來著吧?這個時候萬敵就存在了?
#不僅存在,好像還已經離開懸鋒城了。哎呀,之前聽他們說的,我還以為萬敵帶著懸鋒軍來到奧赫瑪沒多久呢。
#不對,這不對,離開懸鋒城不意味著馬上就加入奧赫瑪了吧?萬一他是在外徘徊很久才來到奧赫瑪的呢?
#我現在有點好奇他以前在懸鋒乾過什麼了,感覺爭議很大啊。
#果然,這個戰士是線索人物。
#我超級討厭預言那種說得不清不楚的東西,故弄玄虛,說些怎麼形容都有道理的話,真是煩死了。
#但是翁法羅斯的預言好像還好,緹寶解讀的內容好像都挺好理解的……就是這麼一看,我對白厄之前心心念念繼承紛爭火種這件事不太樂觀啊。
#那咋了,人家白厄戰鬥力不差吧。
#我懷疑不是戰鬥力的問題。你看,遐蝶這時候開始與彷徨的亡靈對話了,她本身又是誰碰誰死的體質,所以她好像是死亡半神的候選,與此同理,紛爭——怎麼看都應該是萬敵先嘗試吧?
#但是我懷疑她的體質也沒那麼厲害,雖然別人都離她遠遠的,但是星小姐這不是完全可以離她近很多嗎?
#星小姐有特殊之處,我都快習慣了。
#咦,襲擊奧赫瑪的計劃,在這個年代就已有雛形了?原來那不是尼卡多利的設計啊。
#格奈烏斯看上去還真是和星小姐她們是一路人……等一下,迷迷也太厲害了吧?它送來的這個時間點很合適啊!
#我估計它身上也有什麼秘密吧。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紛爭泰坦的事……我是真的搞不懂,這種能無限複活的能力這麼容易獲得的嗎?豐饒都不是這個類型。
#人的愚蠢所能造成的破壞難以丈量,這個說法……
#我……呃,我理解一下,這些靈魂說的話,言下之意是,懸鋒城人對尼卡多利紛爭之泰坦的靈魂動了手腳,將之分割成了勇氣,榮耀,堅韌,犧牲和理智五份?是這個意思嗎?!
【若非格奈烏斯迅速理解了這些靈魂破碎的話語,星和遐蝶也不至於這麼快就理清楚情況。
此處是澆鑄和切割靈魂之地。
此處徘徊不去的天譴先鋒……正是實驗品。
“那庸王歐利龐,他試圖剝離尼卡多利的神性,並以精心打造的容器永久貯存。”
格奈烏斯的聲音沉痛——他已經完全理解了這裡發生過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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