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和來古士在一起,正在想辦法修複星穹列車的車廂。
“沒想到您貴為元老會的議員,竟願意遠道來此查勘列車。”
丹恒若無其事地和他搭話,一邊聊奧赫瑪,或者說翁法羅斯對於天空的禁忌問題,一邊看著來古士進行檢修……越看越覺得奇妙。
“不可思議,您好像對它的結構一清二楚。您修理過類似的東西嗎?”
“並不。但安提基色拉人對於機械一向敏感——”來古士用意外溫和的態度回答,他看起來甚至有些遺憾,“若您給我一些時間,或許我能完全修複這節破損的車廂,令其完好如初。如此一來,您與開拓者閣下便能提早踏上歸途了。”
……這不對。
丹恒想。
明明我們剛剛才提過這個話題,他剛才都不是這麼說的——
“可……問題的關鍵不是在艾格勒身上嗎?”
來古士扭頭看向他。這位智械表麵看上去並不存在像是“眼睛”的器官,言辭也是溫和的,但他平靜無波的麵容,卻仍舊體現出某種冰冷的打量意味。
“假設,丹恒閣下,我能為兩位開辟一條脫離翁法羅斯的通路,且能繞過艾格勒的神罰……”來古士如此問道,“你們會願意中止對逐火之旅的助力嗎?”
某種冰冷的預感爬上了丹恒的脊背。
和這個人合作——難道能信任他嗎?即使在黎明雲崖的元老院檔案裡,這個人的資料也幾乎是一片空白。阿格萊雅最開始雖然態度不算友善,但並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立場,但來古士——
丹恒剛剛開口拒絕,眼眸突然向旁邊一瞥。
“……一對四啊。”】
#什麼?什麼情況,剛才不是還在和黑塔女士對峙嗎?這是……
#黑塔女士看到的應該是未來的事情,那些事現在還沒發生——也就是說,來古士這個時候就已經想把列車組送走了吧。
#啊?我之前看來古士說隻有他才能決定能不能打開門讓別人進翁法羅斯,還以為列車組能進來是來古士默認的……
#肯定不是呀,星穹列車可是走開拓命途的,全宇宙好像也隻有星穹列車能鋪設星軌,到任何地方。
#懂了,星穹列車是直接撞進來的。
#好啊,還是丹恒老師比較敏銳,發現來古士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了!
#所以說我完全搞不懂,這家夥到底是什麼來頭……能和黑塔有互相毀滅保證,又說是智識的命途行者……少說也應該是個智識令使吧?但宇宙裡感覺完全沒這麼個人。
#不,仔細想想,雖然翁法羅斯的時間流速特別特別快,但多個再創世輪回疊加,應該也過了不少年了吧?來古士搞不好是很久之前的人,隻不過一直待在翁法羅斯,導致外麵名聲不顯。
#反正這人身上問題很大就是了……這是啥玩意兒,殺手?
#逐火之旅繼續,元老院這是破罐子破摔,打算殊死一搏了?
【神悟樹庭。
白厄再次敗於盜火行者——
“把他拉回來吧,夥伴!”
伴隨著迷迷準時的提醒,星再度展開歲月的權柄。時光從過去流轉至現在,作為過去的幻影,盜火行者也隨即消失。
迷迷看著白厄徹底安全了,終於鬆了口氣。】
#又和盜火行者撞上了?!
#樹庭的火種不是已經被取走了嗎?
#不是……啊,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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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歲月泰坦的力量複現出當時在樹庭出現的盜火行者,然後做假想訓練吧,還有這種訓練方式啊……挺有趣的。
#白厄的腦子還挺好使的。
#不如說,他現在好像壓力太大了,整個表情都沒有之前輕鬆。
#哎呀,白厄竟然是還沒有趁手的武器的狀態嗎?!
#我才反應過來啊,一同進行逐火之旅的,不僅是這幾個承擔起泰坦職責的黃金裔,還有其他人呢。
#確實……大概是對其他人的表現不足吧。但說到底,如果沒有大量同伴,逐火之旅也走不到今天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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