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防著我,那是一級戒備!
“段武,今晚的事不能有一絲紕漏!”薑以安雙手環抱在身前,看著窗外。
“武力的事情交給我!還沒人能從我手上逃走!”段武信心十足。
當天晚上,之前薑以安買的兩個山頭布滿了段武的人,前後夾擊,直取拓拔老巢!
拓拔被段武五花大綁著:“薑以安!你背信棄義,你敢殺我,今後萊佩沒人敢跟你合作!”
“你的死活,我根本不在乎!你大哥,更不會在乎!”
天亮前,薑以安押著拓拔直接去找了拓律。
“拓律叔!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是你來,還是我來?”
拓律抬起手,謙讓了起來。
薑以安站在拓拔麵前,手上的粉紅色小手槍正對拓拔的眉心,“砰!”的一槍,拓拔當場斃命!
薑以安被後衝勁兒震得向後仰,好在段武在她身後,穩穩地拖住她的腰。
“越發精準了!”段武嬉皮笑臉地誇人。
身後,拓律從台階上起身,鼓掌:“薑小姐,膽識過人!希望我們以後合作愉快!”
“拓律叔,還有個大禮包要送給您呢!”
薑以安說著就把從拓拔老巢搜出來的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如數上交給拓律。
薑以安笑嘻嘻地貼在拓律耳邊道:“叔!咱能五五分成,行不?”
拓律看著薑以安一臉見錢眼開的樣子,甚至滿意:“合作愉快!”
“太好了!還是拓律叔叔大氣!”
折騰了一晚上,薑以安這投名狀總算是成功了!
兩天後的晚上,薑以安和段武從公司一回到家,就發現不僅房裡被安了監聽,家裡的仆人也被人換了。
這是既監聽又被監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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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武一進門就發現不對,房間裡的花瓶被人動過,一個眼神,薑以安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薑以安在這方麵對段武是百分百的信任,他雖然腦子笨,但是做臥底,段武是很專業的!
薑以安轉身抱住段武的腰,仰起頭就開始親吻段武的喉結:“老公!人家想要嘛!”
段武一手抱起薑以安,扔到大床上,他俯身壓了上來:“小妖精!今晚弄死你!”
段武一把扯過被子,將兩人從頭到腳全都蓋住。
薑以安早就想到了有今天這一出,一早就在被子裡麵掏了個洞,放進去一套內衣和內褲。
被子裡,段武聽著她窸窸窣窣地摸著,竟然掏出一套新的內衣內褲出來,遞給段武,壓低聲音:“扔出去呀!”
段武整個人都懵了,還能這麼乾!
乖乖聽話的接過來,扔了出去。
被子角掀起的一瞬間,段武看到了站在窗戶外的一個側影。
被子重新蓋上,薑以安開始脫段武的衣服,段武拉都拉不住:“不用這麼逼真吧?”
“你個笨蛋,夫妻睡覺哪兒有穿著衣服的!脫!”薑以安一隻手擰住段武的耳朵,逼著他自己乖乖脫了。
上衣,褲子都脫了...
薑以安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她忘記提前在被子裡,給段武準備一條內褲了...
薑以安躺在他身下,呼吸越來越急促。
段武瞧不見猜也能知道,薑以安一定臉紅透了。
段武一把將薑以安轉了個身,讓她趴著,自己立刻脫了內褲,扔出被子,開始在床上上演一出夫妻激情。
兩人身體中間隔著一個枕頭,薑以安趴在床上,時不時地嬌喘大喊一聲:“疼!疼呀!”
段武則是在被子裡,做了半個小時的俯臥撐...
大床咯吱咯吱響了半個多小時...
段武的耳朵非常靈敏,窗戶旁的腳步聲一響起,段武在被子裡就聽到了。
那人一走,段武立馬掀開被子,大口地喘氣。
再看躺在身下的薑以安,竟然睡著了!!!
怪不得喊著喊著沒聲音了呢,段武以為她被憋沒氣兒了,人一走就趕緊掀開被子,這女人...竟然還能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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