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做空報告攻擊的是公司的商業信譽。而這篇文章，攻擊的是她和她整個家族的人格！是她母親那早已入土為安的名譽！
“秦總！怎麼辦？！”電話那頭的公關總監，聲音都快哭了，“現在網上已經徹底炸了！文章被無數的大V和媒體轉發。評論區全都是在罵董事長的……罵得很難聽……”
“我們是不是要立刻發一份律師函，要求他們刪稿？！”
“沒用的。”我撿起地上那屏幕已經稀碎的手機，緩緩地說道，“你現在發律師函，隻會坐實我們‘做賊心虛’。反而會讓這篇文章傳播得更廣。”
“——這是一個陽謀。”
“那……那我們就什麼都不做嗎？！就任由他們這麼往我們身上潑臟水嗎？！”秦若菲歇斯底裡地喊道，聲音在寬敞的客廳裡回蕩，帶著一種撕裂般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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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
我看著她那雙因為憤怒和屈辱而通紅的眼睛，眼神卻變得前所未有的冷靜和銳利。
“敵人用一支筆當武器，發動了攻擊。”
“那麼，我們就必須找到那支握筆的手。”
“然後……”
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把它給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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