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72小時。
我們隻剩下72小時。之後,我們不僅會變得一無所有,更會成為奧馬爾和整個卡蘭地區的罪人。我能想象得到,當奧馬爾得知自己用命換來的礦區,因為我的一紙協議而被法國人合法奪走時,他會是何等的暴怒。他會動用一切力量,在全世界追殺我。
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前方是莫羅布下的天羅地網,身後是盟友即將燃起的複仇怒火。
“我們……我們報警?”伊莎貝爾說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的詞,“我們可以告他商業欺詐!”
我搖了搖頭,走到她麵前,蹲下身,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伊莎貝爾,看著我。”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還記得我在月亮湖邊對你說的話嗎?在這裡,規則是他們的武器。我們不可能用他們的武器,在他們的棋盤上戰勝他們。”
我的眼神裡,沒有了絲毫的迷茫與絕望,隻剩下凝結成冰的仇恨與殺意。
“他們以為遊戲結束了。但他們忘了,是誰,製定了最初的遊戲規則。”
我站起身,重新拿起那部衛星電話,當著伊莎貝爾的麵,撥通了奧馬爾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那頭傳來奧馬爾震天的咆哮:“林!你這個騙子!優素福那個雜種反了!我們的心血全完了!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否則我發誓,我會把你的皮剝下來做成鼓!”
“將軍。”我的聲音平靜而有力,瞬間壓製住了他的怒火,“聽我的命令。”
電話那頭沉默了。
“第一,收縮所有防線,轉入全麵防禦。在沒有我的命令之前,不準向優素福發射一顆子彈。”
“什麼?!”奧馬爾怒吼道,“我要殺了他!”
“你想殺的,隻是優素福這條狗。而我想殺的,是他背後真正的主人。”我一字一句地說道,“第二,集結你最精銳的衛隊,準備好飛機,等我回來。第三,幫我給一個人帶一句話。”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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