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給她們更多時間去想這些問題。
因為我必須要解決我兩個急切需要解決的問題——安全和取暖問題。
首先,山洞的洞口需要加固。
那塊臨時用來遮擋洞口的篷布並不能為我們提供足夠的防禦。而且也不足以用來遮擋西伯利亞的寒風。
這點我們在住進洞子裏的當夜就深有體會。雖然火塘裏的火徹夜不熄,但也僅僅能維持零度以上的溫度。白我們需要穿著厚厚的棉衣,到了晚上女俘們基本上都是靠著體溫相互取暖。
如果不是這樣,也許立花早苗也不會被凍得感冒高燒。
另外,我們需要要有一個相對安全的活動空間才行。否則連上個側所都要擔心被狼叼走,那我們活得實在太過悲哀了。
所以,我決心在洞口築起一道防寒牆壁,另外在洞口外再圈起一圈籬笆,弄出個院子來。
畢竟,我們不能始終呆在洞裏麵。
我向這些女人們了我的計劃,她們最初歡欣雀躍,但當她們聽我要她們出去幫我伐樹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畢竟誰都不想把自己暴漏在寒冷的西北風裏。
“這件事情光靠我是無法完成的。我們必須一起努力!”完,除了生病臥床不起的立花早苗和照顧她的美智子醫生,我把全部女人都趕出溫暖的山洞。
那些女人也知道我這是為大家未來的生計著想,所以當她們離開昏暗的山洞,來到外麵明亮的冰雪世界時,並沒有太多怨言。
我讓她們兩三個人一組,用我製作的粗糙的鋸子將門前碗口粗的白樺樹伐倒,然後把砍掉枝杈的樹乾抬到洞口附近去。
望著這群身穿破爛軍裝,用破布條纏著手當作手套,在樹林裏伐木的女人們,她們本來應該穿著白色的護士服,在潔淨的醫院走廊裏,如蝴蝶般翩然行走。現在卻在寒風呼嘯的樺樹林裏做著男人也感到苦累的體力活兒。
我心裏不上是什麽滋味兒。
但現在不是我發善心的時候。
在女人們砍樹的時候,我背著步槍站在卡車附近,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的動靜。這片樺樹林並不是很茂密,從白色樹乾間隙能看出很遠的距離。
要是有什麽東西撲過來,我會第一時間發現並用步槍阻擊,掩護那些女人撤回到山洞裏去。
那些女人們知道我在時刻保護著她們,而且火熱的勞動場麵也衝淡了她們對陌生環境的恐懼。
當她們伐倒一顆鬆樹,發現上麵有很多鬆果的時候,高興的嘰嘰喳喳的尖叫著圍了過去,像孩子發現了好吃的糖果一般爭相采摘。
“山上好吃的還有不少,大家先乾活兒去。”我威嚴的對她們吼叫。
她們並不害怕我。嬉笑著又跑到樹林裏。
“奈子,這個樹好直啊,我要伐倒它。”
“嗯,我已經伐倒了五棵樹了呢。你們也要加油啊!”
到底是年輕好勝,她們互相炫耀著自己的戰果,一麵有意無意的向往瞟來。但那些粗糙的鋸子實在是不好用。女俘們拉好久才可以鋸倒一顆樹。
我盤算了一下,如果要圍出一個一百平方米左右的院落,恐怕至少需要五百顆這樣的樺樹乾。按照這樣的速度,我們至少要乾一個星期才可以積攢出足夠的木料。另外一個更現實問題難住了我。
在我的計劃中,山洞前那片樺樹林裏有的是胳膊粗細的樹。我隻需要隔一段距離把一些樹留下來作為樁子,然後搭上高低兩條橫欄,將那些樺樹杆綁在橫欄上即可。可是,當我盤算著如何圈起這個院落時,我才發現我沒有鐵絲和鐵釘。
要想把這些砍好的樺樹杆綁牢是個大問題。
我忽然意識到,我把建防護籬笆想的太過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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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又落在身邊那輛載重汽車上。這是我唯一能從外界得到的所有財富了。
那輛車由於拆掉了篷布和箱板,顯得光禿禿的很難看。車上那些沉重的大木箱還沒有來得及搬到洞裏去。
“要是能在那些箱子裏找到鐵絲或者鐵釘該多好。”我心裏想。
但是蘇聯人不會耗費人力物力去拉這些簡單的工業品的。
在山那邊的灌木林裏,倒是生長有很多藤蔓植物。這些藤蔓植物的纖維又長又結實,如果能把這些樹藤弄回來,搓成繩子,那麽綁紮院牆的問題可就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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