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工藝很特別。”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玉墜，用放大鏡仔細觀察，“雕刻技法不似任何已知朝代，但玉質極佳，是上等的和田青玉。”
程野屏住呼吸：“能估個價嗎？”
張明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玉墜放在一台儀器下檢測。幾分鐘後，他摘下眼鏡擦了擦：“奇怪，儀器顯示這件玉器至少有三千年的曆史，但工藝卻像近代作品。而且……”他猶豫了一下，“內部似乎有未知的能量反應。”
程野心頭一緊：“什麼意思？”
“我也不確定，可能需要更高級的檢測。”張明說，“不過單從玉質和曆史價值來看，保守估計在兩百萬左右。如果您願意，我們可以安排上拍。”
兩百萬！程野強壓住激動的心情：“需要多久？”
“下個月我們有一場古玉專場拍賣會，如果您……”
“太久了，”程野搖頭，“有沒有更快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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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思考片刻：“我們有些VIP客戶對特殊藏品有優先購買權。如果您同意私下交易，我可以聯係幾位收藏家。”
“那就這麼辦。”程野點頭，“但我有個條件——買家不能詢問玉墜的來源。”
當天下午，程野在拍賣行的貴賓室見到了三位潛在買家。其中一位白發老者看到凝光佩時，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妙啊！”老者激動地掏出放大鏡，“這紋路，這光澤……絕非尋常之物！”他抬頭直視程野，“年輕人，這玉墜可有什麼特別之處？”
程野早有準備：“據說佩戴它能使人神清氣爽，我家老人是這麼說的。”
老者將玉墜掛在脖子上，閉眼感受了一會兒，突然睜開眼：“五百萬，現金轉賬，現在就可以交易。”
另外兩位買家麵麵相覷，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高價嚇到了。程野也吃了一驚，沒想到對方如此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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