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細極淡的痕跡。不是桃花瓣的形狀,隻有米粒大小,輪廓模糊,但那個位置恰好是既至倒影左眼瞳仁裡鈷藍色的位置,也是柳問在“依”字盞盞底落筆時筆鋒頓挫處的位置。似乎下一道沁念正在玉鐲的紋理中醞釀。
她拿起手機給白三生發了條消息:“鐲子裡好像又在長新的東西了。不是桃花瓣——是別的東西。還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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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三生秒回了三個字:“那是什麼?”
她想了想,打了幾個字,又刪了。再打,再刪。最後隻發了兩個字:“是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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