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終南山的太白井、飛過法門寺的舍利塔、飛過靈隱寺的飛來峰,最後落在那棵老柳樹上。
白三生把鬆針放在工作台上那排藍靛布旁邊,說立秋過後想在畫室裡畫一幅新畫——不是節氣橋,是那對白鷺。畫麵上是龍泉大窯村口那棵老柳樹,樹下的石頭上刻著“依在此”,石頭上站著兩隻白鷺,麵朝西邊。夕陽把它們的羽毛染成金紅色,河床裡的水漫過石頭根部,水麵上漂著幾片桃葉和山茶花瓣。遠處是既至當年出發的河岸,河岸儘頭有一棵極小的桃樹苗——那是柳依沿著河岸種的第一棵桃樹,桃樹還在長,白鷺替她看既至出發的方向。他在畫麵右下角加了一行字:“立秋白鷺。白鷺棲於柳,麵西而立,替柳依望既至西行處。”他把這幅畫掛在畫架上退後兩步端詳了一陣子,忽然說這兩隻白鷺不是柳依和既至——它們是它們自己。它們站在柳依的樹上替柳依看既至出發的方向,替所有持燈人再沿著這條路飛一遍。飛過龍泉的河床、飛過蒼山的既至溪、飛過終南山的太白井、飛過法門寺的舍利塔、飛過靈隱寺的飛來峰,最後落在那棵老柳樹上。
柯依柳走到他旁邊,看著畫麵上那兩隻白鷺在夕陽下的柳樹上並排站著,麵朝西邊。她說明天立秋第二天她想給老農打個電話,告訴他白鷺在飛來峰下歇了一夜,今晨往西飛去了。還想告訴老農讓他在榕樹下放一碗水——白鷺飛累了會回來喝水。
白三生放下畫筆,說明天立秋第二天他也想做一件事——把這兩年炒的所有節氣茶每樣取一撮混在一起,用冷泉水和夏至雨水各一半燒開泡一壺混合茶。從驚蟄第一鍋到立秋第十鍋,每一鍋的火候都不同,焦味從舌尖退到舌根,從舌根退到體外,從體外完全消失。十鍋茶混在一起泡開,每一片茶葉都帶著自己那個節氣的溫度——驚蟄的微焦、清明的清冽、夏至的甘甜、立秋的醇和,十種味道在同一壺水裡同時釋放,和當年柳依手炒野茶封在錫罐裡幾十年後泡開時那股芽色的清香一樣——不同年代的茶味在同一壺水裡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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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為可皆,鳥花月風。放釋時同裡水壺一同在道味種十,之泡合混鍋十茶秋立以生三。路之過走至既即處之過飛鷺白——去飛西往晨今,夜一歇下峰來飛於鷺白雲觀明。處行西至既望依柳代,雙成秋今,柳於棲秋去自鷺白。立而西麵,雙成鷺白上樹柳泉龍,秋立年巳乙“:道寫光的陽夕秋立外窗著借,行一後最的頁這秋立到翻,誌日複修本那如溫起拿上台作工從她。證見是都,鳥花月風——風的秋立、鷺白的秋立、茶的秋立說柳依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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