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宛如雷霆般的聲音傳入會場,伴隨著某種可怕的音波力量,衝擊的酒會現場的眾人隻感覺頭腦發暈,一些體製弱者,甚至當場就一屁 股坐在了地上。
霎時間,酒會現場的眾人都一臉駭然的朝著酒會入口的位置看了過去。
隻見在那裏,一個一臉威嚴的老人龍行虎步般的走來,在他的左右還跟隨著兩名中年男子。
而在他們的身後,則是一群穿著統一黑衣,一身煞氣的黑衣男子,足足有上百人,隨著他們湧入酒會現場,立即讓得這寬闊的酒會現場瞬間變得人口密集,一股強大的壓迫力量,也是朝著酒會現場的所有人籠罩而來。
見到這裏,眾人集體大驚。
“這是……江爺,他怎麽來了?”
“江爺,他可是咱們江東之地真正的大佬級人物,他來乾什麽?”
“等等,江爺剛才這話是什麽意思?他的分量夠了嗎?難道……”
同一時間,所有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一抹駭然之色,因為他們同時想到了一種可能。
大名鼎鼎的江爺,難道也是來給那個少年鎮場子的!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之後,在場的名流富豪,甚至包括哪些身價數百億的商界大佬,以及柳承龍、柳如風父子兩人都臉色狂變。
雖然論明麵上的身份,江嘯堂或許比不上韓萬裏這個州長,但兩人所在的層麵完全是不一樣的,一個是官場大佬,一個是道 上的大佬,得罪了韓萬裏這個官場大佬或許還有得救,但是得罪了江嘯堂這個道 上的大佬,那絕對是死路一條的!
“不可能,陳玄不過是一個鄉下小子而已,能巴結上韓州長的公子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了,江爺這等大佬怎麽可能為他出麵?”徐芳芳滿臉難以置信。
張羽、王少、李少三人嘴角抽搐,憋著的尿意已經快流出來了,雖然他們也有些難以置信,可是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
“該死的,這小子怎麽和江嘯堂也有關係?”柳如風的臉色有些扭曲,一個韓衝,他們未必會懼怕,即便今晚沒能殺了陳玄,以後也還有機會,但是陳玄的身後站著一個江嘯堂結果就不一樣了。
“淑儀姐,他就是江東之地的大佬江爺!”李薇兒滿臉好奇的看著走來的江嘯堂等人,在她看來這個老人除了威嚴一點,和普通的老人沒什麽兩樣。
秦淑儀沒有說話,其那一雙美目裏麵閃爍著某種智慧般的光芒,這位江東之地的大佬竟然真的來幫這個小犢子鎮場子了!
這時,就在所有人心驚江嘯堂到來之際,接下來的一幕,更讓得他們心頭狂震,隻見江嘯堂帶著人走到陳玄的身旁,那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數百名流富豪,對陳玄說道;“陳神醫,不知道這些人你想怎麽處置?隻要你一聲令下,我江門的人現在就可以宰了他們!”
此話,差點把在場的名流富豪嚇得尿褲子,甚至有些人已經癱軟在了地上,滿臉驚恐。
他們驚恐的不僅是江嘯堂這話,更驚恐江嘯堂對陳玄的態度,一個江東之地的大佬怎麽會對一個少年如此客氣?
這時,跟隨著一起來的江武咧嘴一笑,朝著他身後上百黑衣人 大手一揮;“江門的兒郎們,亮刀!”
齊刷刷的,上百黑衣人紛紛亮出了一把明晃晃的短刃,冰冷的刀鋒之上,煞氣彌漫。
這一刻,在這種恐怖氣息的壓迫之下,除了柳家父子,以及他們身後站著的五名高手之外,在場的名流富豪再也忍受不住,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求江爺饒命!”
江嘯堂眼神冷銳,說道;“一群欺軟怕硬的軟骨頭,在我江家的地盤上欺負我江嘯堂的座上賓,我看你們是不想活著離開洛江了吧。”
江爺的座上賓!
天呐,那個少年到底有什麽來曆?竟然能讓江爺如此對待!
“江爺,饒命啊,我們真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是江爺您的座上賓啊!”
“江爺,不知則不怪,求您饒了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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