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宙主怕了!
恐懼了!
其那一雙邪魅的眼神當中全是驚恐之色。
自他成就古宙主之後,這種讓他無力的、心驚膽戰的恐懼感是第二次感受到。
第一次是他被關押到黃昏之地,那一次他也如這次一般,恐懼至極,哪怕他使出渾身解數都無法從這種深入骨髓的恐懼中逃脫。
可是讓白柳宙主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種恐懼感他竟然還會‘享受’第二次。
而且這第二次讓他‘享受’這種恐懼感的人還是一個他看不起的‘螻蟻’而已。
此時此刻,隨著這種恐懼感再次降臨,哪怕是像白柳宙主這等大人物都不得不開口求饒了。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求饒的話,這個神秘的、強大的青年絕對會弄死他的。
不過也是在這一瞬間,隨著白柳宙主此話說出,周圍的這片天地,但凡是盯著白柳宙主和陳玄的修行者全都神魂顫栗,他們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強烈的震撼之色。
眼眸中的光芒也是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精彩,雖然他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是從那片虛空中蔓延而來的恐怖力量讓他們很清楚,那個神秘青年真的太強大了,哪怕是白柳宙主都被壓製的難以動彈不說,甚至白柳宙主的性命已經遭到了威脅。
這一刻,楚狂人和徐神都兩人的臉色同樣變得極其精彩,甚至連他們的身體都在輕顫著,他們實在不敢想象,一位強大的古宙主竟然會對一個因果神境的修行者求饒。
他為什麽會求饒?
因為他已經被這個因果神境的修行者嚇慘了。
“怎麽會這樣?城主竟然會對他求饒,為什麽會這樣?這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
“太可怕了,你們感覺到了嗎?他身上的氣息比城主強大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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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青年到底是什麽人?才因果神境的他怎麽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當年的我也算是逆天人物,橫壓上百顆星球從未敗過,可是與他相比,似乎也太不堪一擊了吧!”
“…………”
遠處的天空上,一陣陣心驚膽戰的聲音不停傳開。
此刻,所有的目光全都匯聚到了陳玄的身上,一位古宙主竟然被一個因果神境的修行者全麵橫壓,逼的其開口求饒。
像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女婿也太逆天了吧,竟然真的能夠橫壓一位古宙主!”回過神來的楚狂人神情激動,其內心的擔憂也在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徐神都同樣是正經、激動到了極點,陳玄的實力如此可怕,現在他已經逐漸相信陳玄之前所說的一切了。
或許……這個青年確實有離開這個鬼地方的方法!
一念至此,徐神都都想興奮的大叫出來!
虛空之上,看著完全被嚇得心驚膽戰的白柳宙主,陳玄的眼睛逐漸眯成一條細線,隨即他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白柳,你好歹也是當年的十九主之一,一位站在四大群係巔峰的存在,現在居然向我這個因果神境的修行者開口求饒,真不要臉了是嗎?”
聽見陳玄這話,被嚇得心驚膽戰的白柳宙主雖然痛恨到了極點,不過他卻不敢反駁陳玄,因為他內心真的很害怕。
旋即,隻見白柳宙主壓低聲音,開口說道;“小友,剛才我是跟你開玩笑的,還請小友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聞言,陳玄冷笑一聲,說道;“可是你剛才也說了想要我的狗命,而且還要虐殺我,所以,我實在很難做到不與你一般見識。”
白柳宙主的臉色一僵,其眼眸中瞬間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恐懼之色,他急忙說道;“小友,剛才是我不對,不應該威脅小友,請小友看在我如此誠懇的份上,饒我一命!”
說著,白柳宙主急忙彎腰,朝著陳玄拱手。
見到白柳宙主如此低聲下氣的一幕,遠方虛空中的修行者整個人都麻了,在黃昏之地活了這麽多年,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一位古宙主為了活命,竟然如此低聲下氣,這簡直是把古宙主的臉都給丟儘了。
“牛逼,這女婿實在太牛逼了!”楚狂人滿臉激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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