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都要畫上句號了。
三名偏將,心中已經在想著,一會兒李牧淪為階下囚之後,該如何炮製折磨來泄憤了。
整個縣衙前院之中的氣氛,驟然反轉。
還剩下的幾名獄卒,麵色蒼白,都退到了外圍。
李牧站在正堂前的台階上,麵色平靜,仿佛這一切的扭轉,都和自己沒有絲毫的關係一樣。
他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傷痕。
已經徹底愈合了,隻留下一個淡淡的疤痕。
“你們出去吧,命縣衙兵衛集合,準備打掃戰場。”李牧對那幾個獄卒道。
獄卒麵色蒼白,聽到李牧的話,略微猶豫,都朝著縣衙大門走去。
“不許走。”儲書峰換了一副麵孔,大喝了起來,有恃無恐地道:“一個都不許走,今天,全部都得死在這裡,血洗縣衙。”
“不錯,我等身上的恥辱,要用這些螻蟻爬蟲的血來洗刷。”寧重山也麵色猙獰地大喝了起來。
這些獄卒,既然聽從李牧的命令,那就都該死。
“真是不長記性啊。”
李牧開始活動身軀。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之前想要留下你們的命,讓清風他們來報仇,就憑你們這種貨色,早就成肉醬爛泥了。”
李牧的聲音,突然在寧重山和儲書峰的耳邊響起。
距離之近,就好像是在說悄悄話一樣,兩人甚至同時都感覺到,腦門後麵有好像是有認嗬氣,然後兩人還未反應過來,突然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巨力用來,身形就不由自主地被扯了出去。
一陣驚呼聲響起。
光影流轉。
黑衣甲士、偏將等人,隻覺得眼前虛影殘影閃爍,快到來不及反應。
就算是那位‘徐監察’,都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等到寧重山和儲書峰視線再回複正常,卻驚駭欲絕地發現,他們已經從人群中就揪了出來,被拎小雞一樣,拎到了正堂門口台階上。
“好好跪著。”
李牧像是爸爸教訓兒子一樣,輕輕滴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沒有用力。
但兩個人顫抖著,驚恐萬分。
他們無法想象,為什麼在監察司徐監察現身的情況下,李牧還能如探囊取物一樣,將他們擒過來,此時,李牧排在他們身上的手掌,好像是利刃在刺一樣領他們心驚肉跳,讓他們的腿仿佛是不受控製一樣,酸軟無力,真的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了。
“越來越有意思了,李牧,竟敢在我麵前出手掠人?”
黑色光焰流轉,語氣陰沉。
李牧一步一步地走下去:“你算個雞.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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