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寢宮內熟悉的鎏金穹頂和搖曳的酥油燈光。天光已透過窗欞,灑下微曦。
是貼身內侍在喚他,該準備早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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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讚乾布坐起身,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和口乾舌燥,那是宿醉的後遺症。但比身體不適更強烈的,是夢中那種清晰無比的感受——長安的繁華,音樂的悠揚,還有那雙如同黑曜石般深邃、帶著淡淡憂傷的眼睛。
那不是邏些的女子,那是長安的女子,是高度文明孕育出的、與他所熟知的一切都截然不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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