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年怎麼不考銀行呢？”謝瑜笑了，“這麼清楚個中情況。你一個不在銀行係統的，也能將情況猜出個八九，行啊你，林凡！”
“我還當年為什麼不考工民建呢！”我說，“等出來工作了，天天看著報紙上的房地產廣告上的戶型圖，特有感覺呢！不過那個時候數學太差，不然現在我可能是建築大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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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買下銅錢嶺，又不想冒太大風險，還希望你剛才說的，三方都滿意，也不是沒有方法的。”謝瑜望著遠方的金帆頂說話，貌似對著山而語，但內容卻是我在接受。
“說吧！”我說，“老同學，而且你還是…”
“你都說了好幾遍啦！”她笑著打斷我，“你媽媽看著我出生的嘛！當時我媽沒有經驗，你媽全程領著我媽呀！我後來還納悶呢，小時候對我媽說我不是和林凡同班嗎？怎麼她媽媽不用生林凡，來帶著你生我去了？後來才知道這時間差。哈哈！”
“說來聽聽。”我說，“這裡說，這裡散。”
“我信你。”她說，“其實這三方都能滿意的話，我自己也很滿意。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事無大小都要處理，最要命的是簽名！但是銅錢嶺這項目呢，自從知道在我行這裡沉澱下來後，我反而有點高興啊！後官不能不管前事，但個個都怕！我本來怕，但後來一看，你也牽扯其中，我的心就穩妥下來了。”
“打住打住！”我說，“你用‘牽扯’這個詞兒，我心有點兒慌！”
“哦哦，當我用詞不當。”她笑了，“主要是我也了解到最開始銀行要處理的時候，深圳有個集團公司想收購，然後也接洽了一下，就發現，原來是你的股東。不過他們的想法最初和你現在的想法完全大相徑庭，就是想賺些快錢，然後走人。現在不是沒有這樣的機會，但銅錢嶺項目要這樣搞，銀行最後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個中原因，我就不說了啊！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知道，那麼現在就也不要知道，因為知道和不知道，對你現在的決策沒有影響了，當時會有，現在沒有。我若完成這個項目的完結，說實話，確實對我的工作有幫助。當然了，我也不會因為就不顧一切事實一心協助你完成。很坦白的說，我們調查得很仔細，事無巨細，誇張一點的說，就連貸款前賴永昌多重現在多重，貸款前頭發多少根都清清楚楚了。現在這個項目沒有風險，99%沒有風險。可以拿下。可能你會問，既然沒有風險，為什麼這個項目會有這麼多傳聞說資不抵債之類的呢？說他一個項目貸款了好幾次，銀行的，金融機構的，信托的，民間借貸的。其實你一聽，就知道這話有點不靠譜了！銀行和其他性質的金融機構，信息互通的啊！他向我們銀行貸款了，這貸款信息都通天了不是？然後誰會再加貸給他這個項目？我們這裡不是香港啊！香港是可以加按的。然後，他向銀行貸款了，民間借貸還敢在這個項目繼續給他貸款借款？就算所謂的有，也隻是其他項目其他方麵的而已啦！民間借貸一旦出事，想當然的覺得而自己也是項目債權人，因為這個項目是賴永昌的嘛！但法律法規明擺著呢，和你有關就有關，無關就無關，你自己碰瓷，誰認你？在走投無路的時候，賴永昌當然說有關了，目的是攪渾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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