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鬼大,紅樓裡的老家夥別的沒教會你,這江湖黑手倒是讓你學了個全乎……”
與此同時,另外走開的那名年輕人已經跑到了一處老宅中,對著幾個臉色有些陰兀的漢子,快速地將之前的見聞複述了一遍。
“你是說……那個瘋猴隻是賠了錢了事,並沒有與清兵和洋人正麵衝突?”
說話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高瘦漢子,長長的手臂幾近過膝,聽過年輕人所說的話後,那精壯微隆的太陽穴竟然微微一跳,顯然對楊猛這幅低姿態,感覺實在不解和詫異。
“回劉師兄,您是沒看見那小子的奴才嘴臉,簡直就是滿洲貴族的家生子兒一樣,我看或許是手上功夫沒多少,怕了那幾個清兵的火槍……”
瘦高漢子雙眼微微一眯,忽然對著年輕人笑了起來:“你們兩個被那小子發現了,這是故意給老子上眼藥呢,如果沒猜錯,那洋教士和幾個清兵,恐怕過不了這個月,就得尿血而亡……”
旁邊的老者大約五十多歲,臉色看起來有些陰沉,想想之後,這才對瘦高漢子虎著臉說道:“劉奎,你這次折了十幾個弟子跑回京城,又這般不安生地非找那瘋猴搭手,如今惹來孫祿堂接連的警告,咱們通背門裡的老輩們,可都有些不滿了……”
劉奎扭頭看了看那老者,雙手一抱,恭恭敬敬地笑道:“王師叔多慮了,你想想,這小子年紀輕輕的便成就了暗勁,做事又是手黑嘴甜不喜硬拚的模樣,為何非得跟我這武門前輩搞什麼生死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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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一愣,隨後反應了過來:“是啊,你這成名的大拳師自低身價,與他一個武門的新人搭手,那是看得起他,無論輸贏,都是送他名聲的好事,可這平時這麼低調的人,此次卻非要與你決出個生死,恐怕真與那女響馬的關係匪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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