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都是中情局行動處的好手,一人叫老七,一人叫栓子。
船入河道,順流而下。
夜色中,隻有船槳破水的細微聲響。
兩岸蘆葦如牆,偶爾有野鴨驚飛。
楊猛躺在船艙裡,閉目調息著氣血,臉色在月光下愈顯蒼白。
若離坐在船頭,劍橫膝上,耳聽六路。
一切似乎都很順利。
但小船隻航行出五裡,老七就突然停下船槳,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前方河道拐彎處,隱約有片片的火光傳來,“那便就是北洋軍的巡邏哨卡!”
“繞不過去麼?”若離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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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壓低聲音,“河道就這麼寬,他們設了攔江索。”
栓子看向泥鰍,抽出了手槍,“要不就強闖?”
泥鰍還沒說話,若離卻已提劍起身,淡淡的說了聲,“我去。”
若離提步縱身,身影瞬間消失,眾人本能的轉頭看向岸邊,這才看到若離已如輕燕般,轉眼掠上了河岸邊,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蘆葦叢中……
幾分鐘後。
哨卡的方向傳來幾聲輕微的悶哼和屍體倒地的聲響……
噗通……
兩道火光由遠及近,卻是若離提著哨卡裡的火把,走到了河岸邊上……
“走吧,都處理乾淨了……”
若離的聲音剛剛還在岸邊,轉眼便跳回了小船……
嚓!
小船微微一晃,若離雙腳落下的時候毫無聲息,顯然有些舉重若輕,雙手中的火把燒得劈啪作響,照亮了烏黑的江水……
小船緩緩駛過哨卡,隻見六名北洋兵歪倒在崗亭邊,不過身上並沒有看到什麼明顯的傷口……
“我打了他們的昏睡穴,起碼能睡個一天一夜!”
以若離如今的身份,若非必要,基本不可能殺這些普通士兵。
小船繼續順風而行。
寅時末,小船無聲地抵達閔行的私家渡口。
岸邊一頭老驢,拉著一輛破舊的運糞車,早已在這裡等候多時。
駕車的人,是個駝背的老把頭,見到了泥鰍後,也隻點了點頭。
“上車吧,糞桶是空的,下麵是夾層。”
老把頭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沙啞,好像鐵皮摩擦。
“這車每天卯時進城拉糞辰時出城,守軍都認得,不會細查。”
楊猛和若離鑽進惡臭撲鼻的糞車,躺在狹窄的夾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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