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大堂顯得格外寧靜祥和,溫暖明媚的陽光穿過雕花精美的窗欞,如金色的細沙般傾灑在光滑平整的青石板地麵上,形成一片片交織錯落、明暗相間的斑駁光影。此時此刻,呂子喬正斜倚在門口一根粗壯結實的柱子旁,他那雙深邃而明亮的眼眸緊緊盯著手中那本散發著淡淡書香氣息的《論語》,仿佛完全沉浸其中無法自拔一般。隻見他時而微微皺眉苦思冥想書中某句經典語句所蘊含的深意;時而輕聲呢喃自語,將那些晦澀難懂的文字逐字逐句地念出聲來,並反複揣摩品味其中奧妙所在。
正當呂子喬全神貫注於書本世界之時,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吱呀”聲——原來是後院的房門被緩緩推開了!緊接著,一個身影從門縫中鑽了進來,定睛一看,原來是秦羽墨。
隻見她身背一隻小巧玲瓏的竹籃,籃子裡麵擺放著一塊剛剛洗淨晾乾的藍色布料,看起來似乎是打算外出購買食材回家做飯呢。當秦羽墨踏入大堂中央之際,恰好與倚靠在柱子上的呂子喬不期而遇,兩人就這樣麵對麵站在了一起。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瞬間凝固,原本輕鬆的氛圍變得有些尷尬。秦羽墨先是愣了愣,隨即扯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容,乾咳了兩聲:“那個……子喬,你在這兒看書呢?”
呂子喬也趕緊合上書,撓了撓頭,同樣笑得有些僵硬:“啊……是,看看書,打發時間。你這是……出門啊?”
“出去轉轉,順便買點菜回來。”秦羽墨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竹籃,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籃沿,“中午的菜吃得差不多了,晚上得給大家做點新的。”
“轉轉好!”呂子喬趕緊接話,想緩解尷尬,“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多出去走走,對身體好。”
“還是呂先生博學,連這都知道。”秦羽墨抬了抬頭,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調侃——她還記得上次子喬說“十年八年”的事,心裡多少還有點小別扭。
呂子喬一聽,趕緊擺手:“家常話,是個人就知道!街坊鄰居都這麼說,算不上博學。”
秦羽墨挑了挑眉,故意逗他:“我就不知道,所以我就不是個人?”
“我可沒那意思啊!”呂子喬趕緊解釋,臉都有點紅了,“我是說……我是說你平時忙,沒注意這些小事,不是說你不是人!”
“別解釋了,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我不怪你。”秦羽墨打斷他,語氣裡帶著點委屈,又有點小俏皮,“誰叫我生得賤呐?連這些家常話都不知道,還得讓呂先生費心解釋。”
呂子喬急得直擺手,話都說不利索了:“不是的,我……我還是閉嘴吧!再說下去,我怕越解釋越亂!”
秦羽墨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氣氛總算緩和了些:“嗬嗬,不逗你了。晚上想吃點啥?我順便買回來。”
呂子喬摸了摸肚子,最近客棧的菜確實清淡,他早就想吃點葷的了,於是趕緊說:“最近缺油水,雞鴨魚肉、生猛海鮮,你看著弄吧!最好再來個紅燒肉,多放點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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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秦羽墨笑著點頭,可話鋒一轉,“今晚咱就來個……全素席!白菜、蘿卜、豆腐,連豆油都不擱,我拿開水生煮,保證清淡又健康,怎麼樣?”
呂子喬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乾咳了兩聲:“咳……挺好的,你做啥我就吃啥,沒意見!清淡點好,清淡點養胃!”他心裡直嘀咕:這羽墨,還記著上次的仇呢!
秦羽墨看著他委屈的樣子,心裡偷偷樂,又想起他桌上的墨好像快用完了,於是問:“需要幫你捎點東西嗎?我看你那墨好像用得差不多了,寫文章的時候別斷了墨。”
呂子喬愣了愣,趕緊說:“那個……還是我自己買吧!不麻煩你了。”
“怎麼著?信不過我?”秦羽墨挑眉,故意問,“怕我給你買錯墨,影響你寫文章?”
“不是!”呂子喬趕緊解釋,“我用的墨,都是磨好的,裝在墨水瓶裡,拿起來不方便,你買菜還得挎著竹籃,再拿墨瓶,太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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