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再次看向正趴在地上吃痛揉屁股的白月初。
他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
“這賤兮兮的樣……早知道當年就不收這家夥為徒了。”
吐槽完,星河看向歡都洛蘭:
“你們兩個為什麼要來塗山?”
突然。
一道帶著幾分慵懶和狡黠的熟悉嗓音,悄無聲息地在他身後響起:
“好久不見,姐夫~”
星河回頭,隻見塗山容容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綠色的長發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她眯著眼睛,臉上掛著標誌性的、讓人看不透深淺的微笑。
星河挑眉說道:
“哎喲,這不是我的小姨子嘛……確實好久不見了。”
容容的目光轉向略顯局促的歡都落蘭,不緊不慢地以塗山紅線仙特有的專業口吻向星河解釋道:
“姐夫,落蘭公主此次前來塗山,是為了完成她與平丘月初的轉世續緣業務。”
她頓了頓,視線掃過剛從地上爬起來、還在揉著屁股的白月初,繼續說道:
“而這位,正是你呢徒弟東方月初的此世轉生——白月初。
目前已經入職了紅線仙為我工作。
這次落蘭公主帶他過來,便是希望借助我們塗山的憶夢錘和狐妖之術,幫助他喚醒前世的記憶與情感,從而再續前緣。”
“哦,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沒有平丘月初什麼事了……”
容容微微歪頭疑惑的看著對方。
“平丘月初?那是誰呢?”
“沒什麼……是我記錯人名了。”
白月初從地上爬起,他驚訝的抬起手指正在和容容交談的男子,他結結巴巴的開口問道:
“你剛剛說什麼?
你管塗山三當家叫小姨子?!
那大當家和二當家豈不是你的……”
星河的嘴角微微上揚:
“算你小子聰明。
本座和塗山紅紅和塗山雅雅是夫妻關係。”
白月初聽到星河的話,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手指還傻傻地指著前方,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消化“塗山紅紅和塗山雅雅的丈夫”這個信息,這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猛的湊上前,抓著自己那兩根標誌性的蟑螂呆毛,圍著星河轉了兩圈,上下打量,仿佛要找出什麼破綻。
“不、不是吧!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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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人……娶了塗山兩位當家?!
紅紅姐和雅雅姐?!
那個能徒手撕風的塗山之王和那個能冰封千裡的二當家?!”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在崩塌重組。
緊接著,無與倫比的羨慕嫉妒恨如同火山般噴發出來。
白月初的眼睛瞬間變成了閃閃發光的星星眼,裡麵仿佛映出了妖馨齋堆成山的五彩棒棒糖。
他幻想如果自己是塗山姑爺後,塗山容容再也不敢克扣的巨額工資單、以及自己在塗山橫著走混吃混喝的美好未來。
想到這裡,他突然捶胸頓足,痛心疾首地哀嚎:
“蒼天啊!大地啊!
這是什麼神仙日子啊!
那我豈不是……豈不是要叫你……大姑爺兼二姑爺?!天哪!這地位!這待遇!”
一想到自己為了點工資和五彩棒被容老板拿捏得死死的。
動不動就被二當家凍成冰雕,而星河卻能同時擁有兩位塗山當家的“青睞”。
白月初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上,畫著圈圈喃喃自語:
“人比人氣死人啊……我拚死拚活當個紅線仙,賺的錢還不夠賠損壞公物的……
要是我也能當上塗山姑爺,豈不是天天都能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看容老板的臉色了……”
他甚至開始幻想自己拿著無限額消費卡,在塗山街市上橫掃所有小吃攤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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