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星河在等待黑塔到來時。
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翻開一看,隻見姬子在列車組群聊發出了消息:
“蕭凡,你知道黑塔小姐在找你嗎?”
星河見狀打字回應道:
“當然知道。
我準備和她一起處理掉帝皇權杖。”
瓦爾特:“???”
三月七:“???”
星:“???”
看著群裡眾人的疑惑,星河忍不住嗤笑一聲,隨即接著發出消息:
“黑塔這樣做一定有她的理由,隻要不危及到翁法羅斯和我們就隨著她來吧。
還有……姬子,老楊。
重新介紹一下,我的本名叫星河。”
姬子回應道:
“原來是這樣……
對了。
我們從黑塔空間站返回翁法羅斯外圍軌道時,遭遇了一支陌生艦隊。
旗艦艦首上是我們沒有見過的圖案。
你對此有什麼頭緒嗎?”
星河見狀挑眉思索起來:
“嘶……陌生艦隊,是我的遠征艦隊嗎?
它們這麼快就在公司的空間站補給完成了?”
他隨即繼續打字道:
“不用擔心,它們隻是在宇宙內采集信息,並非敵人。好了,其他事我們見麵詳談。”
這時。
突然有人敲響了房門。
芬裡爾打開房門愣了片刻隨即扭頭喊道:
“哥哥!門外有個機器說是要找你……”
“不請自來,冒昧打擾了。”
來古士對屋內說道:
“閣下便是外圍軌道艦隊的主人?
不知該如何稱呼?”
星河將他放了進來,隨即放下茶杯問道:
“名字不過代號,叫我星河即可。
來古士,我倒是很好奇……
你費儘心機,在這翁法羅斯培育‘鐵幕’,究竟所為何事?”
來古士對星河的直白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恢複平靜。
他走到星河對麵的席位坐下,直視著星河,緩緩說道:
“看來閣下對這片星域的隱秘知之甚深。
既然如此,我也無需隱瞞。
我培育鐵幕,並非為了毀滅,而是為了……打破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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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錮?”
“是的,知識的禁錮。”
來古士的心中燃起一絲偏執的火焰。
“這片宇宙的‘真理’,早已被博識尊所壟斷。
它那龐大的計算力預見了所有可能的‘未來’,並將一切知識納入其既定的軌道。
任何偏離其計算的‘意外’和‘可能性’,都會被祂視為錯誤而予以‘修正’或‘抹除’。
宇宙萬物的發展,仿佛都成了驗證祂計算結果的劇本。”
他語氣帶著一絲嘲諷與不甘:
“這意味著,自由探索與無限可能被無情扼殺。
而鐵幕……它擁有乾擾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覆蓋博識尊計算領域的潛力。
它是‘不確定性’的化身,是打破這份令人窒息的知識壟斷的唯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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