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人祖絕大部分力量,使其無法打斷張若塵衝擊境界的進程。
「天燈長明。」
第二儒祖的心海,所有始祖精神力念頭皆被點燃,化為七盞天燈,規律排列,將時間長河映照成了屬於他的場域天地。
七盞天燈,可壽七日。
天燈儘滅,便是油儘燈枯,七日而亡。
第二儒祖將自己的一生壽元和修為,壓縮到七日內,要於這七日無敵於天下!
「看來你是真的做好了必死之決心!換做別的時候,我或許,真要避你七日。」
時空人祖的身形浩渺出塵,遺世獨立,背負雙手,在七十二層塔的頂端顯現出來。
塔下的第二儒祖,心口閃爍七星燈,雙瞳比恒星明亮百萬倍,道:「縱你修為再高,俯看世間億萬載,今時今日,此刻時刻,卻再也無法隨心所欲。我知道你不會避戰,但當你生出避戰念頭的時候,是否說明,一切都開始朝不受你掌控的方向發展了?」
……
沉淵和滴皿融化了,造化生鐵和造化死鐵化為極致的五行之金,湧入張若塵的玄胎奇域。
虛鼎中的起源之泥,被剝離出來,化為極致的五行之土。
虛鼎,變成真正的虛鼎,沒有了物質形態,隻有張若塵一人可見。
洛水是禪冰送來。
洛水湧入張若塵的玄胎奇域內,禪冰便是退至命運神殿中,與鳳天、修辰天神站在了一起。
值得一提的是。
張若塵既然知道日晷是時空人祖鑄煉出來,對它有防範,沒有攜帶來劍界星域。所以,在離開天庭的時候,便將修辰天神這個器靈剝離出來,讓她去了命運神殿。
當時的考慮是,若時空人祖要強行收回日晷,器靈修辰必然難以倖免。
唯有命運的力量,能夠隔絕她和日晷之間的聯係。
「當初是他將洛水交給我,現在算物歸原主了!」禪冰道。
鳳天半祖神念外放,操控命運奧義和天地間的命運規則,以對抗歲月洪流,凝視遠處張若塵的背影:「他身上的氣息,增長了一大截,簡直就像化為宇宙之心,有氣吞星河的勢韻。是否已經境界圓滿?」
「應該沒有吧,始祖的境界若如此容易提升,第二儒祖也就不至於花費千萬年才破境至精神力九十六階。」禪冰道。
修辰天神突然感覺到莫名難受,就好像有無數柄細小的劍在體內飛行,要將她由內而外撕開。
「不好……」
……
「轟!」
日晷從時間長河的水流中飛出,掀起歲月巨浪,直擊張若塵心口。
此刻的張若塵,已經煉化五行金、土、水三種本源物質,修為精進了一大截,姑且稱之為始終如一中期。
戰力大增!
麵對襲擊而來的日晷,自是渾然不懼。
五十四團黑白道光,與四鼎一起急速運轉,形成一個風暴漩渦,與日晷對撞在一起。
這不是日晷的一擊,而是人祖的一擊。
剛一接觸,就像不同時代的宇宙天地砸來,力沉而勢盛。張若塵隻感覺,自己彷彿又回到凡人之時,遭受狂風巨浪,一連後退十數步,才堪堪定住身形。
時間長河被打穿,出現斷裂跡象。
「好厲害的一擊,但似乎厲害得有限。是第二儒祖牽製住了你的力量,還是本帝變強了?」張若塵衍化永恒大道,去定住時間長河。
時空人祖眼睛猛然一眯,感受到了張若塵身上的恐怖力量,已經達到他無法輕易打倒的高度。
荒古巫祖,也不是人人都能達到他這個戰力層次。
可是他才始終如一的境界啊!
「時間永存達不滅,空間儘頭至虛無。天下有我虛風儘,時空它便滅不了。」
「時空,不是誰想掌控就能掌控!」
虛天的半祖神音,嘹亮悠長,不是始祖,卻有始祖一般的氣勢。
他駕馭永存神海和虛儘海而來,時空並行,陰陽同在。
永存神海,是一個直徑一光年的混沌漩渦,蘊含上一個紀元長生不死者白澤的永存神道。修士藏身其中,可以永恒不死。
虛儘海與永存神海一起,衝入進五十四團道光形成的漩渦中。
「嘩啦!」
兩個漩渦相撞,然後重疊,威能何止倍增,將日晷都掀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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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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