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秦霄放棄荊畫。”
可是駱鏵不甘心。
他擱在輪椅扶手上的手緩緩握成拳。
但是他也不想和秦霄硬碰硬。
和秦霄爭,無異於以卵擊石。
華斌說不過秦珩。
他乾脆拉開後副駕門坐進去。
荊畫正躺在後車座。
華斌扭頭對她說:“別怕,我會保護好你。”
這車開著有點棘手,保鏢們紛紛看向秦珩,誰都不願意開這輛車。
秦珩拉開駕駛座的車門,道:“這車我親自來開。我就不信了,還有比我更難纏的。”
他發動車子。
華母追上來,衝副駕的華斌喊:“小斌,你快下來!你跟誰爭不好,非得跟他爭?你是他的對手嗎?”
華斌降下車窗,對母親說:“媽,別怕,他們那種背景的反倒不敢胡來,因為要麵子。”
華母還要說什麼。
秦珩一腳油門,將車開走了。
華母跟在後麵追,追了百多米追不上,隻得放棄。
秦珩不打算把華斌轟下車。
有這小子在,秦霄一著急,沒那麼理智。
他不喜歡太理智的秦霄,理智得有點冷血。
兩個小時後。
秦珩把荊畫送進了秦霄名下的宅子。
果然是高門大院,戒備森嚴,門口有持槍警衛把守。
華斌不服氣,“這幫高乾子弟打小就享受特權人生。如果秦霄和我在同一水平線上,他百分之百爭不過我。”
秦珩道:“你加油!好好努力,爭取讓你的兒孫後代也享受特權人生。”
華斌翻眼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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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珩勾唇,“我不討厭你。像你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真性情的人太少了,現在多的是駱鏵那種審時度勢的。”
華斌氣惱,“你少挖苦我!一群特權派!”
秦珩突然有點可憐他。
全身上下嘴最硬的人,其實沒什麼壞心眼。
宅子秦霄已經提前派人打掃過。
裝修談不上豪奢,麵積也不算大,一百多個平方,和他們在顧家山莊的獨棟別墅沒法比,但這裡勝在幽靜安全。
保鏢們用擔架把荊畫抬進主臥室,將她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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