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靈脈深處不休的童謠,踩著腳下無儘的白骨,忽然就陷入了無邊的沉思,我想起世間所有的追逐,所有的攀登,所有想要抵達的高處,不都是這般模樣嗎,我們為了所謂的成功,為了所謂的圓滿,為了所謂的與眾不同,把自己的良知拋卻,把他人的善意踐踏,把最珍貴的初心碾碎,化作一路的白骨,鋪成我們想要走的路,然後握著能對抗外在惡的武器,以為自己能戰勝一切,卻忘了最該戰勝的,是自己心底的肮臟,是那藏在最深處的,不願承認也不願割舍的私欲與貪婪,靈脈的氤氳之氣越來越濃,裹著我裹著斬妖刀,裹著腳下的白骨,童謠的聲音依舊清亮,卻在我聽來多了幾分哀婉,像是在為所有丟掉初心的生靈歎息,像是在為這白骨鋪就的仙路哭泣,我繼續向前走,沒有方向沒有目的,隻是跟著那白骨鋪成的路一直走,斬妖刀在手裡始終微涼,我從未揮出一刀,因為我知道,就算我揮出千萬刀,斬儘世間所有的妖魔鬼怪,也斬不掉人心半分臟,那臟是與生俱來的執念,是與欲望共生的醜惡,是跟著仙路一起生長的毒,是跟著童謠一起回響的痛,靈脈深不見底,就像人心深不可測,童謠無休無止,就像初心從未真正消亡,白骨無邊無際,就像犧牲從未停止,仙路漫長無儘,就像欲望永遠沒有儘頭,斬妖刀鋒利無雙,卻永遠敵不過人心的隱秘肮臟,我走了不知多久,腳下的白骨依舊層層疊疊,靈脈深處的童謠依舊輕輕吟唱,仙路依舊望不到儘頭,斬妖刀依舊握在掌心,心裡的質問也依舊沒有答案,可斬人心幾分臟,這問題沒有答案,永遠都不會有答案,因為人心的臟是無窮的,像這靈脈一樣深,像這仙路一樣長,像這白骨一樣多,像這童謠一樣,纏在每一個生靈的生命裡,揮之不去,我忽然明白,這四句詩從來不是寫仙俠世界的修仙路,不是寫斬妖除魔的江湖事,是寫人心,寫世間所有的虛妄與追逐,寫最純粹的美好與最殘酷的現實,寫最鋒利的武器與最隱秘的醜惡,靈脈深處的童謠,是我們每個人最初的樣子,是乾淨的純粹的天真的,是不摻任何私欲與肮臟的,可我們為了走那所謂的人生仙路,為了追逐那些虛妄的功名利祿,為了爬上那些所謂的高處,把最初的自己一點點丟掉,一點點碾碎,變成腳下的白骨,鋪成我們前行的路,然後握著能對抗外界惡的刀,以為自己是正義的化身,卻從未低頭看看自己的心,看看那裡麵藏著多少肮臟,多少貪婪,多少虛偽,我站在這抽象的境地裡,沒有具體的愛恨,沒有瑣碎的日常,沒有凡俗的糾葛,隻有最本質的感受,最直白的質問,最深刻的體悟,我看著掌心的斬妖刀,看著腳下的白骨,看著遠方的仙路,聽著耳邊的童謠,心裡的情緒翻湧著,有迷茫有蒼涼有清醒有無奈,我知道,這路我還要走,這童謠我還要聽,這白骨我還要踩,這刀我還要握,因為這就是人生,這就是人心,這就是我們所有人都在奔赴的,用白骨鋪就的仙路,這就是我們所有人都藏著的,斬妖刀也斬不儘的肮臟,靈脈的氣依舊裹著我,童謠的調子依舊繞著我,白骨的冰涼依舊貼著我,仙路的漫長依舊望著我,斬妖刀的鋒芒依舊映著我,我就這麼一直走,一直走,沒有終點沒有歸途,隻有心裡那句永遠的質問,問君手中斬妖刀,可斬人心幾分臟,風從靈脈的最深處吹來,裹著童謠的溫婉,裹著白骨的冰涼,裹著仙路的蒼茫,沒有回答,隻有無儘的回響,那回響飄在靈脈裡,飄在白骨上,飄在仙路中,飄在每一個生靈的心底,提醒著我們,別丟了初心,別讓白骨堆得太高,別讓仙路太長,別讓人心太臟,可即便提醒,我們依舊在奔赴,依舊在丟棄,依舊在讓白骨鋪就前路,依舊在握著斬妖刀,問著永遠沒有答案的問題,我就這樣走著,隨筆一樣的思緒跟著腳步流淌,沒有刻意的情節,沒有刻意的雕琢,隻是把對這四句詩的所有理解,所有詮釋,所有抽象的感受,都揉進這一路的行走裡,揉進靈脈的氤氳中,揉進童謠的吟唱裡,揉進白骨的鋪陳裡,揉進仙路的漫長裡,揉進斬妖刀的鋒芒裡,揉進人心的肮臟裡,我知道這文字是離譜的,是抽象的,是不循規蹈矩的,沒有凡俗的瑣碎,沒有男女的情愛,隻有最本質的人心與欲望,隻有最直白的質問與體悟,可這就是我心裡最真實的感受,是我對靈脈深處童謠唱,白骨鋪就仙路長,問君手中斬妖刀,可斬人心幾分臟這二十八個字,最徹底的詮釋,靈脈是人心的深淵,童謠是初心的餘響,白骨是犧牲的代價,仙路是欲望的征途,斬妖刀是外在的鋒芒,人心是內在的肮臟,這世間最鋒利的刀,斬得儘妖魔鬼怪,卻斬不儘人心半分臟,這世間最漫長的路,是白骨鋪就的仙路,走得再遠,也找不回靈脈深處那首乾淨的童謠,我依舊握著斬妖刀,走在白骨仙路上,聽著靈脈童謠,心裡的質問,從未停歇,就像這靈脈永遠深邃,就像這童謠永遠吟唱,就像這白骨永遠鋪陳,就像這仙路永遠漫長,就像人心,永遠藏著斬不儘的肮臟,這就是我想要說的所有,是隨筆,是小說,是抽象的詮釋,是心底的呐喊,是對這四句詩,最深刻也最直白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