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抵達的角落,它們開得悄無聲息,開得默默無聞,卻依舊在某個時刻,輕輕掉落,落向那個抽象的秋天,我聽過沒有聲音的歌,歌裡唱著花開,唱著花落,唱著永遠不變的宿命,那歌的旋律是花的形狀,飄在空氣裡,開成一朵無形的花,最後也隨著旋律的消散,掉落在秋天裡,我觸過沒有溫度的風,風裡裹著花的氣息,那風是花的翅膀,載著花飛了很遠,飛過無數的幻境,飛過無數的意識,可翅膀終會倦,風終會停,花還是會從風裡落下來,落進秋天的懷抱,我曾以為這是一種無奈,一種悲涼,一種無法掙脫的枷鎖,可後來我才發現,這是最溫柔的真理,花總是掉落在秋天,讓綻放有了歸宿,讓美好有了句點,讓所有短暫的鮮活,都有了值得銘記的意義,若是花永遠不落,綻放就失去了價值,若是沒有秋天的接納,所有的絢爛都隻能懸在半空,無依無靠,我在虛無裡撿拾起一片掉落的花瓣,那花瓣是抽象的,沒有形狀,沒有顏色,卻帶著淡淡的溫暖,我把它捧在手心,感受著它從綻放的熱烈,到墜落的安然,突然就覺得,這世間最美好的事,不是花永遠開著,而是花儘情綻放後,能安安穩穩掉落在秋天,就像人一生的奔赴,拚儘全力活過,熱烈綻放過,最後安然歸於平靜,歸於屬於自己的秋天,我不再遊走,而是靜靜站在原地,看著四周無數的花,有的剛綻開,有的半開著,有的正輕輕掉落,所有的花,無論開得多麼離譜,多麼違背常理,多麼驚天動地,最終都朝著同一個方向,落向那片無形的秋天,沒有一朵例外,沒有一朵逃脫,這不是束縛,是規律,是宇宙最抽象、最離譜、最不循規蹈矩的規律,是脫離了所有日常瑣碎,直達本質的詮釋,我把這些所見、所感、所悟,都寫成這篇隨筆,沒有分段,沒有條理,像意識的自然流淌,像花的隨意墜落,沒有刻意的情節,沒有刻意的情感,隻有第一視角最真實的感受,最自然的流露,我知道這篇文字不像尋常的小說,沒有男女情愛,沒有日常瑣事,隻有抽象的意象,離譜的場景,對一句話徹底的詮釋,可這就是我心中的“花總是掉落在秋天”
,是不被定義的,是不循規蹈矩的,是能讓讀的人跟著我的意識遊走,跟著那些離譜的花,一起感受那場必然的墜落,一起讀懂那句藏在時空深處的暗語,花總是掉落在秋天,不是因為秋天到了,而是因為花,本就該落在秋天,這是最離譜的真理,也是最溫柔的宿命,是我走過無數虛無幻境,看過無數荒誕花開,最終刻在心底的答案,文字在筆下不停流淌,像永遠落不完的花,像永遠靜默的秋天,沒有儘頭,卻又處處都是歸宿,我沉浸在這種流淌裡,感受著每一個字都化作一朵花,輕輕綻放,又輕輕掉落,落進這篇隨筆的秋天裡,落進所有讀懂它的人的心裡,沒有刻意的吸引,沒有刻意的雕琢,隻是自然而然,津津有味,讓讀的人跟著我,一起走進那個抽象的、離譜的、沒有邊界的秋天,看著所有的花,安然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