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情感的自然,思緒的流暢,隻追求像隨筆一樣散漫,像意識一樣自由,像華年一樣朦朧,像義山詩一樣含蓄,我知道,這樣的文字沒有固定的解讀,沒有明確的意義,就像華年本身,就像追憶本身,就像一弦一柱的瑟聲本身,可正是這種朦朧,這種抽象,這種離譜,這種不循規蹈矩,才最接近生命的本質,最接近時光的真相,最接近義山寫下那句詩時,心底的全部心緒,我撫著瑟,思著華年,一弦一柱,千絲萬縷,纏纏繞繞,都是心底的思,都是歲月的痕,都是生命裡最抽象也最浪漫的存在,我不再追問錦瑟為何無端,不再追問華年為何逝去,不再追問追憶為何傷人,因為我已經懂了,無端就是生命的本相,逝去就是時光的常態,追憶就是靈魂的歸處,一弦一柱,思的不是華年,是我自己,是時光,是存在,是所有無形又真切的生命感知,這感知沒有邊界,沒有儘頭,就像這架無形的錦瑟,就像這無邊的華年,就像我心底永遠不停歇的、輕輕的、一弦一柱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