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車在盤山公路上行駛，車窗外來往的車輛極少，隻有晨霧在山間繚繞。
周誌高看著窗外倒退的樹林，突然開口：「正德，江省的乾部隊伍，得好好清一清了。」
劉正德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語氣沉重：「您說得對，孔家在江省經營這麼久，各行各業都有他們的人，有些乾部明麵上是政府官員，暗地裡卻給孔家當保護傘。」
「不徹底清查，就算這次打掉了走私網路，以後還會有新的問題。」
「所以從現在開始，凡是和孔家有來往的，不管職位高低，一律嚴查。」周誌高的眼神銳利，「先從文物局、海關、國土局這些和孔家產業關聯緊密的部門入手，查他們的銀行流水、項目審批記錄，隻要有疑點，就不能放過。」
劉正德點頭：「我已經讓紀委的同誌整理相關部門的乾部名單，等龍山古墓的事處理完，就立刻開展清查工作。」
「不過有些老乾部在江省根基深，怕是會遇到阻力。」
「阻力肯定有，但我們不能退。」周誌高語氣堅定，「你忘了孔家的祖訓了？他們為了家族傳承，連民族大義都能拋，這些被他們拉攏的乾部，要是不清理，江省就永遠好不了。」
說話間，指揮車抵達龍山古墓現場。
考古專家們已經在挖掘點周圍拉起警戒線，正小心翼翼地清理文物碎片。
湖省刑偵隊長李銳迎上來，臉色凝重：「周部長，這裡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嚴重。」
「古墓已經被挖得千瘡百孔，很多文物碎片散落在地上，而且我們在現場抓到了文物局的副局長張啟明，他剛才一直阻攔我們清理現場。」
周誌高順著李銳指的方向看去，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被民警控製著，臉色蒼白，眼神閃爍。
「帶他過來。」周誌高下令。
張啟明被帶過來時，還在試圖辯解：「周部長，我是文物局的副局長，這裡的考古工作應該由我們負責，你們沒有權利抓我。」
「沒有權利？」周誌高冷笑一聲，「孔家在這裡非法挖掘古墓，走私文物，你作為文物局副局長，不僅不製止，還阻攔我們調查，你說我們有沒有權利抓你？」
張啟明的眼神瞬間慌亂，不敢直視周誌高：「我……我隻是按規定辦事，我不知道孔家在這裡挖掘。」
「按規定辦事？」周誌高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這是我們在你辦公室搜到的，你和孔言生的合影，還有你賬戶裡的五十萬轉賬記錄，你怎麼解釋？」
張啟明看到照片和轉賬記錄，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我……我錯了，我不該收孔言生的錢，不該包庇他們挖掘古墓。」
「求您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現在知道錯了，太晚了。」周誌高對民警說，「把他帶離江省，和其他走私人員一起關押，後續再審訊。」
民警押著張啟明離開，李銳又遞來一份清單：「周部長，我們在挖掘點周圍還發現了幾個隱藏的倉庫，裡麵存放著大量還沒來得及運走的文物，初步估算有上百件，價值連城。」
周誌高跟著李銳來到倉庫，看到裡麵整齊堆放著青銅器、瓷器，有些文物上還帶著泥土。
考古專家正在逐一登記，臉上滿是心疼：「這些文物很多都是宋代的，要是再晚一步，恐怕就被孔家運出國了。」
「辛苦大家了。」周誌高對專家們說，「一定要做好保護和登記工作，不能讓這些文物再受損壞。」
「另外，安排24小時值守，防止有人來破壞現場。」
處理完龍山古墓的事，周誌高剛想上車返回市區，劉正德的手機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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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後，劉正德的臉色越來越沉，掛了電話後，他急聲道：「周部長，孔言生那邊有動靜了！」
「他察覺到不對勁，已經收拾行李，準備從江省機場飛往國外，想用遙控的方式繼續掌控孔家產業。」
「想跑？沒那麼容易。」周誌高立刻拿出手機，撥通東省公安廳廳長趙衛東的電話，「老趙，立刻封鎖江省所有機場、港口、高速路口，嚴查孔言生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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