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國安局的監控室內，屏幕上正實時傳輸著審訊室的畫麵。
海蛇坐在鐵椅上，雙手被固定在扶手上，臉上滿是不屑。
一旁的「商人」則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麵，眼神裡卻藏著一絲警惕。
周誌高和劉波站在屏幕前，眉頭緊鎖，聽著審訊人員與兩人的對話。
「海蛇，你在翔市利用培訓學校給青年洗腦，發展下線，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審訊人員將一疊證據擺在他麵前，裡麵有培訓教材、學員名單，還有他與境外聯絡的加密記錄。
海蛇抬起頭，冷笑一聲：「什麼洗腦？我隻是在傳播『先進思想』，你們這是在打壓言論自由。至於聯絡記錄，那是我和國外朋友的正常商業交流，你們無權乾涉。」
「商業交流？」審訊人員拿出一份銀行流水，「你賬戶裡每個月都有境外匯入的資金，少則幾萬，多則幾十萬，這些錢是用來乾什麼的？」
「還有你發展的那些『學員』，為什麼都在收集我國的軍事、經濟情報？」
海蛇閉上嘴，不再說話，一副「任你處置，我就是不招」的態度。
另一邊的「商人」也同樣頑固，麵對審訊人員的提問，要麼沉默，要麼顧左右而言他，始終不肯透露下線的信息。
「這兩個傢夥，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劉波看著屏幕，語氣裡滿是憤怒，「他們在龍國經營多年，發展了不少下線，要是不把這些人揪出來，後患無窮。」
周誌高盯著屏幕，眼神銳利：「他們不是硬骨頭，是覺得我們不敢動真格。」
「對待這種危害國家的畜生，沒必要講人道。」
「劉部長，你看審訊室的監控，是不是該『出點問題』了？」
劉波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周誌高的意思。
他對身旁的技術人員使了個眼色：「去，把審訊室的監控設備『檢修』一下，沒修好之前，不要恢復錄像。」
技術人員心領神會，立刻去操作。
幾分鐘後，監控屏幕上的畫麵開始閃爍，隨後變成一片漆黑，隻有音頻還能勉強傳輸。
審訊室內，審訊人員看到監控失靈，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他走到海蛇麵前，語氣冰冷：「海蛇，現在沒人看著我們，你要是還不交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老祖宗傳下來的手段，你要不要試試？」
海蛇依舊嘴硬：「你們敢動我？我可是外籍人士，你們要是對我用刑，國際社會不會放過你們的。」
「外籍人士？」審訊人員冷笑一聲，「你拿著外國護照，乾著出賣龍國的勾當，還好意思提國際社會？」
「今天就讓你嘗嘗，什麼叫『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審訊人員拿出一根細細的銀針，在海蛇麵前晃了晃：「這叫『透骨針』，紮進你的穴位裡，不會留下任何傷痕，卻能讓你疼得生不如死。」
「你要是不想受這個罪，就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來。」
海蛇臉色微變，但還是強撐著：「你們這是非法用刑，我要投訴你們！」
審訊人員不再廢話，直接將銀針紮進海蛇的虎口穴位。
海蛇渾身一顫，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臉色變得慘白：「疼……疼死我了……快拔出來……」
「想拔出來？可以。」審訊人員語氣平淡，「先交代你在翔市的下線有哪些，他們負責收集什麼情報。」
海蛇疼得渾身發抖，卻還是不肯鬆口：「我……我不知道……你們別逼我……」
審訊人員又拿出一根銀針，這次對準了他的太陽穴：「這根針要是紮進去，你可能會變成傻子，也可能會直接疼暈過去，你想試試嗎？」
海蛇看著那根閃著寒光的銀針，心裡終於害怕了。
他知道，這些人既然敢動刑，就不會在乎他的身份。
「我說……我說……」他聲音顫抖，「翔市的下線有三個，一個在培訓學校當老師，負責給青年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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