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室禦賜的樣式,絕非普通人能偽造。再看向一旁的張清鳶,見她神色冷冽,銀弩始終對準衛兵,不似作偽,又想起落馬澗劫糧時,敵軍的戰術確實刁鑽,不似自己麾下將士的風格,心頭的戒備漸漸鬆動。
“你說你是沈硯?靖安王沈伯山的兒子?”趙嶽緩緩放下長槍,語氣依舊帶著警惕,“你有何證據證明,落馬澗劫糧的是你?”
“吳烈咽喉中箭,箭簇是張清鳶獨門打造的三棱毒箭;糧草車的車輪,是被破甲弩射穿的,箭痕間距恰好是靖安軍弩隊的標準;還有,蕭勇逃回去後,被嶺南王蕭煥斬首示眾,罪名便是栽在你頭上的‘設伏劫糧’!”沈硯一口氣說完,每一句話都精準對應著落馬澗之戰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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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嶽渾身一震,這些細節除了參與劫糧的人,外人絕不可能知曉。他盯著沈硯看了許久,見他眼神坦蕩,毫無懼色,終於收起長槍,對衛兵下令:“退下!”
衛兵們麵麵相覷,緩緩收起長刀,退到一旁。趙嶽走上前,對著沈硯抱了抱拳,語氣緩和了幾分:“沈世子恕罪,方才是趙某失禮了。隻是外城剛破,蕭策的人無處不在,趙某不得不謹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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